沒辦法,他實在太喜歡這孩子了。
“我知道的,叔叔,請您出題。”陳飛答道。
這場試鏡關系到他能否踏入好萊塢的關鍵項目,陳飛不再保留實力。無論如何,他必須全力以赴。
“好,那你表演一下:當你獨自在家時,有壞人闖進來了。”
“好的,叔叔。”
陳飛略作思考,隨即開始了表演。
他擁有初級演技系統,雖僅是入門級別,在這個年紀已屬難得。
當他投入表演時,克里斯·哥布輪與兩位福克斯主管皆目光一亮。盡管演技仍帶稚氣,卻已遠勝同齡孩子。
他才五歲啊!難道在娘胎里就開始研讀《演員的自我修養》了?
“好!就是你了!”克里斯·哥布輪當即拍板決定。
福克斯公司的兩位高層交換眼神后,不約而同地點頭表示贊同。
方案敲定后,福克斯方面迅速派出代表與陳飛的母親商議片酬事宜。陳母對此不太熟悉,便打電話請陳父前來協助。
沒過多久,陳父駕駛著一輛豪華轎車來到福克斯公司。雙方隨即展開洽談。
經過數小時的協商,最終確定陳飛以五十萬美元的片酬與福克斯簽約。
合同簽署完畢后,陳父還需帶陳飛前往電影協會辦理備案手續。雖然陳飛是中啯國籍,但由于未成年,仍需按規定進行報備。
前往電影協會的途中,陳父與妻子聊起近期在外奔波的見聞。聽著父母的對話,陳飛忽然萌生一個想法,他輕聲提議:爸爸,我們能不能建造一個圖書館?
圖書館?陳父略顯詫異。
陳飛用稚嫩的語氣解釋道:就是讓大家可以查閱資料的地方,也可以在網上建立這樣的平臺。他所說的圖書館,實則是日后搜索引擎的雛形。
上世紀九十年代,搜索引擎的誕生震驚了世界。首個嘗試者雅狐公司在短短數年間市值便飆升至數十億美元。陳飛心想,若由父親開發搜索引擎,必將風靡全球。
經商多年的陳父敏銳地捕捉到這句話的價值,沉思片刻后,眼中閃過明悟的光芒。
好小子,真是個天才創意!陳父開懷大笑。
陳母也露出欣慰的笑容,順勢說起兒子今日的出色表現,語氣中充滿自豪。
半小時后,一家三口抵達電影協會完成備案,隨后驅車返回黃金海岸的住所。
......
兩日轉瞬即逝。
福克斯電影公司這邊,主演確定后,《小鬼當家》的總導演克里斯·哥布輪立即著手組建劇組,并指派副導演負責配角遴選工作。
同時,劇本也需要重大調整。原劇本主角是西方孩童,現要改為中啯籍主角,克里斯花費數日時間重新構思,最終將主角設定為從中國來到洛杉磯、暫住父親友人家中,因意外被獨自留在家中的孩子。
修改后的劇本令克里斯相當滿意。這個設定既妥善處理了主角國籍問題,又巧妙諷刺了西方社會的種族歧視現象,為影片增添了更深層次的內涵。
劇本敲定后,克里斯·哥布輪與副導演一同外出勘景。
這段日子,陳飛一直閑居在家,無所事事。
時值寒冬,圣誕將至,學校已經放假,他自然不用上學。
當時網絡尚不普及,他每日只能守著電視機打發時間。
這天下午,
陳飛照舊窩在沙發里看電視。
叮咚——
門鈴忽然響起。
“來啦!”
陳母從廚房快步走出,打開了大門。
她微微一怔——門外站著年約二十的黑人鄰居威爾,懷里捧著一只碩大的禮盒,臉上帶著靦腆的笑容。
“女士您好,初次拜訪。我是住在隔壁的威爾,這是給您家準備的禮物。”
威爾說道。
“你……你好。”
陳母用生硬的英語應答著。
她有些困惑,又帶著幾分戒備——威爾語速太快,好些詞她都沒聽明白。
“嘿!你是來找我的嗎?”
陳飛的聲音從客廳傳來。
威爾循聲望去,看見男孩正站在沙發旁望向門口。
“嘿小朋友,我確實來找你,想請教些表演方面的問題。”
威爾笑著說明來意。
陳飛點點頭,對母親解釋:“媽,他是來找我的,請讓他進來吧。”
陳母遲疑片刻,對威爾露出歡迎的笑容,側身示意他進屋。
威爾踏進房門,順手將大禮盒遞給陳母。
“這是送給您家的禮物。”
“謝謝。”
雖然聽不懂語,但善意看得分明。陳母松了口氣,接過沉甸甸的禮盒。
威爾徑直走到客廳,在沙發旁落座。
陳飛打量著這位不速之客:“具體想聊什么?”
威爾略顯窘迫地搓了搓手:“你上次提到的表演技巧,我想再深入學習。”
若非深色肌膚遮掩,此刻必然能看見他漲紅的臉龐。
實在情非得已——
這位斬獲格萊美獎的當紅說唱歌手,本該風光無限。
奈何今年揮霍成性又遭遇稅務問題,被罰沒兩百多萬美元資產,如今除卻住所已近乎一無所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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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些時日聽到廣播劇組的試鏡通告,便萌生了轉型演員的念頭。
可惜囊中羞澀請不起專業導師,這才找上陳飛。
那日庭院中寥寥數語,竟讓他生出不遜科班演員的底氣。
“所以……”陳飛眉梢微挑,“你想拜我為師?”
陳飛烏黑的眼眸掠過一抹狡黠,他故意鼓起腮幫子裝出天真模樣:拜師?大概算是吧。
威爾低頭思忖片刻。他對東西方拜師禮儀的差異并不了解,最終輕輕頷首。
既然要拜師,總該喚我聲師父。
師......虎?
是師父。
威爾略顯生澀地重復:師......父?
乖徒兒。陳飛頓時眉開眼笑。
想到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古訓,如今竟收了未來威震四方的威皇為徒,待他日威爾參透二字的深意,不知會作何反應。該不會也像當年那樣甩來一記耳光吧?
師父?現在能授課了嗎?見陳飛出神,威爾又喚了一聲。
陳飛立即端出嚴肅神態:既然拜入師門,為師自然傾囊相授。隨即將他所知的表演技巧細細道來。
威爾不知從何處取出筆記本和鋼筆,如蒙學稚子般挺直腰板,專注記錄著每個要點。
陳母端著咖啡從廚房出來,見到這般情景面露詫異。
請用咖啡。她將瓷杯輕放在威爾身旁的茶幾上。
多謝夫人。威爾匆忙擱下鋼筆致謝。
徒兒,該喚我母親作師奶。陳飛插話道。
奶......奶?威爾笨拙地模仿著發音。
陳母一時語塞。
......
一炷香后,陳飛合上講義:今日就到此為止。
明日再來叨擾師父。威爾起身整理衣襟,轉向-->>陳母行禮:師奶,晚輩告辭。
待客人離去,陳母捏住兒子雙頰哭笑不得:這唱的是哪出?
母親,我收徒了。陳飛笑得見牙不見眼。
胡鬧!你才多大年紀?
達者為師嘛。既為人師,他合該喚您聲師奶......
陳母聞扶額,三十歲的年紀平白長了輩分,只得搖著頭轉身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