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劍穿梭在云層之間,速度極快,沒過幾分鐘,就抵達了漢街的上空。江一浪運轉神識,很快就找到了江小綺的位置,她正和一個女孩被四個打扮艷麗的女人圍在漢堡店門口,臉上還帶著清晰的巴掌印,眼眶通紅,顯然是受了不少委屈。
江一浪心中一怒,意念一動,瞬間瞬移到江小綺身邊。那四個女人正對著江小綺和她的閨蜜罵罵咧咧,突然看到江一浪憑空出現,都嚇了一跳,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。周圍圍觀的人群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到,紛紛議論起來:“這人是怎么出現的?難道是魔術?”“不對啊,剛才還沒人,怎么一下子就冒出來了?”
江小綺和她的閨蜜陳雪看到江一浪,委屈的淚水瞬間決堤,哭得更傷心了。江小綺一把抓住江一浪的胳膊,哽咽著說道:“哥,你終于來了!她們欺負我和陳雪!”
江一浪拍了拍她的肩膀,示意她冷靜下來,目光冷冷地掃過眼前的四個女人。這四個女人妝容濃艷,穿著暴露,臉上帶著囂張的神色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他沉聲問道:“剛才是誰打的人?”
四個女人對視一眼,其中一個染著黃色頭發、臉上涂著厚厚的粉底的女人站了出來,語氣囂張地說道:“你算個什么東西?敢來這里多管閑事?想英雄救美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!”
江一浪沒有理會她的挑釁,繼續冷聲問道:“我再問一遍,剛才是誰打的人?哪只手打的?”
黃發女人見江一浪態度強硬,心里有些發怵,但還是強撐著囂張的氣焰,舉起右手,說道:“是我打的又怎么樣?這只手打的!你能把我怎么樣?有本事你動我一下試試!”
話音剛落,黃發女人突然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,她舉著的右手瞬間軟了下來,像面條一樣耷拉在身側,再也抬不起來。她疼得臉色慘白,冷汗直流,指著江一浪,聲音顫抖地說道:“你……你對我做了什么?我的手……我的手怎么動不了了?”
江一浪冷冷地說道:“既然你的手這么欠,喜歡打人,那就廢了吧。”
周圍的人群看到這一幕,都驚呆了,紛紛后退了幾步,眼中滿是恐懼和疑惑,這個年輕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他既沒有動手,也沒有用工具,怎么那個女人的手就突然廢了?
江小綺和陳雪也一臉震驚地看著江一浪,她們沒想到哥哥竟然有這么神奇的能力。
江一浪沒有理會還在慘叫的黃發女人,目光轉向另外三個女人,語氣依舊冰冷:“剛才你們也動手了,說吧,你們是哪只手打的人?”
三個女人被江一浪的氣勢震懾住,嚇得連連后退。其中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人壯著膽子說道:“我們……我們沒動手!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的!你別血口噴人!”
“沒動手?”江一浪冷笑一聲,“你們以為我看不出來嗎?她們臉上的巴掌印還沒消,難道是自己打自己的?”
紅裙女人見謊被戳穿,索性破罐子破摔,拿出手機,一邊撥號一邊說道:“你別得意!我現在就叫人!我男人可是‘齊哥’,在這一片沒人敢惹他!等他來了,看他怎么收拾你!”
電話很快接通,紅裙女人立刻換上一副委屈的語氣,對著電話那頭撒嬌:“齊哥~我在漢街被人欺負了,你快帶兄弟們過來幫我報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