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魂司寶庫方向的警報聲漸漸平息,張逸凡小隊趕回醫廬司時,晨陽已透過窗欞灑在地面,映出斑駁的光影。蘇清漪坐在病榻邊,正用長生劍的靈氣梳理經脈,看到眾人歸來,她連忙起身:“隊長,你們回來了!寶庫那邊怎么樣了?”
    張逸凡摘下沾著塵土的披風,沉聲道:“還好及時趕到,王坤沒能奪走鎮界石,但他帶著殘黨跑了。陳長老自盡了,趙峰還在審訊中,不過目前還沒問出有用的線索。”
    趙烈將焚天戟靠在墻角,憤憤道:“這老東西倒是硬氣,寧死也不透露王坤的下落!還有那些親信,一個個嘴硬得很,根本問不出密檔的去向。”
    林墨走到桌邊,倒了杯茶水遞給張逸凡:“陳長老袖口的混沌氣息很淡,說明他不是長期接觸影閣,更像是近期才與王坤勾結。而且他自盡前說密檔已經送到王坤手中,我們必須盡快找到王坤,否則還魂針碎片就危險了。”
    江晚讓墨玉變回貓咪形態,放在腿上輕輕撫摸:“墨玉剛才在回來的路上,感知到城西方向有微弱的混沌氣息波動,會不會是王坤他們藏在那里?”
    張逸凡剛要開口,蘇振海從內室走了出來,神色凝重:“張隊長,我想起一件事,或許能幫你們找到線索。”
    眾人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他,張逸凡連忙道:“蘇伯父,您請說。”
    蘇振海走到窗邊,望著院中的梧桐樹,眼神漸漸變得悠遠:“當年我被陷害入獄前,大概是三個月前的一個深夜,我去醫廬司后院檢查靈植生長情況,意外看到陳長老和李玄機在那里密談。當時月光很暗,我沒敢靠近,只隱約聽到他們提到‘還魂針’‘碎片’‘結界’之類的字眼。”
    “哦?”張逸凡心中一動,“您還看到了什么?”
    “我看到他們手中各拿著一塊東西,泛著淡淡的綠色光芒,形狀很像還魂針的碎片。”蘇振海回憶道,“當時我還覺得奇怪,陳長老向來與李玄機不和,怎么會深夜密談,而且還拿著類似還魂針碎片的東西。現在想來,他們當時應該是在商議如何奪取完整的還魂針。”
    林墨眉頭緊鎖:“這么說,陳長老從一開始就參與了陷害蘇伯父的陰謀?他和李玄機表面不和,其實是在演戲,目的就是為了麻痹所有人。”
    “很有可能。”蘇振海點了點頭,“李玄機當年偷襲我時,用的是金系靈氣的偷襲手法,我一直以為是他自己修煉的,現在想來,或許是陳長老教他的。而且,我入獄后,醫廬司的不少權力都被陳長老的親信把持,他們趁機搜查過我的住處,顯然是在找還魂針碎片。”
    張逸凡結合之前的線索,漸漸理清了邏輯:“蘇伯父,您的意思是,陳長老和李玄機早就勾結在一起,他們的目標就是還魂針。李玄機負責正面陷害您,奪取還魂針,陳長老則在暗中配合,利用刑律司的權力掩蓋真相。后來李玄機倒臺,陳長老就成了王坤的幫兇,繼續尋找還魂針碎片。”
    “沒錯。”蘇振海嘆了口氣,“還魂針是醫廬司的鎮司之寶,蘊含著強大的治愈和鎮魂之力,一旦被影閣得到,后果不堪設想。王坤他們想要打開陰陽結界,還魂針碎片很可能是關鍵。”
    趙烈一拳砸在桌上:“這些叛徒,簡直喪心病狂!我們現在就去搜查陳長老的住處,說不定能找到還魂針碎片的線索!”
    “等等。”張逸凡擺手道,“陳長老肯定早就清理過住處,現在去搜查,未必能找到線索。而且,趙峰還在審訊中,我們可以從他身上入手,或許能問出更多關于陳長老和王坤勾結的細節。”
    林墨補充道:“我可以用金系靈氣的共鳴術,刺激趙峰的識海,讓他說出真相。不過這種方法對他的魂魄有損傷,可能會留下后遺癥。”
    “只要能問出線索,也顧不得這么多了。”張逸凡沉聲道,“江晚,你留在醫廬司,保護蘇伯父和清漪的安全,墨玉的感知能力強,讓它幫忙警戒。我、趙烈、林墨去審訊室,親自審問趙峰。”
    “明白,隊長!”江晚點頭道。
    蘇清漪看著張逸凡,眼中滿是擔憂:“隊長,你們小心點,趙峰既然是陳長老的親信,肯定也不好對付。”
    “放心吧,我們會注意的。”張逸凡笑了笑-->>,轉身對趙烈和林墨道,“我們走。”
    三人來到巡防司的審訊室,趙峰被縛在刑架上,臉色蒼白,但眼神依舊桀驁。看到張逸凡等人進來,他冷哼一聲:“要殺要剮悉聽尊便,想讓我說出線索,做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