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砰!砰!”
瓷瓶碎裂,大量漆黑的蝕魂丹粉末混合著刺鼻的氣味瞬間彌漫開來,如同致命的黑色霧霾。
“既然保不住……那就一起死吧!吸入這蝕魂丹粉,你們也要給我們陪葬!”首領狀若癲狂地嘶吼。
那些吸入粉末的殘黨們身體猛地一僵,隨即雙眼變得赤紅如血,喉嚨里發出不似人聲的野獸般咆哮,周身混沌之氣瘋狂暴漲,竟完全失去了理智,不顧一切地朝著張逸凡等人撲殺過來,攻勢比之前兇狠了數倍不止!
“小心!他們被毒素徹底控制了神智!”蘇清漪高聲提醒,雙手結印,更為磅礴的綠色靈氣如春雨般灑落,試圖凈化毒素,卻被那些瘋狂殘黨周身狂暴的混沌之氣不斷沖散。
“清漪,專注凈化,穩住大家心神!林墨,用困陣限制他們行動!”張逸凡臨危不亂,聲音沉穩有力。他弓開如滿月,玄陽箭與陰冥箭連綿射出,一箭灼魂,一箭凍體,精準地干擾著瘋狂殘黨的攻勢。“趙烈,護住清漪和江晚側翼!”
“放心吧隊長!”趙烈怒吼一聲,焚天戟舞得密不透風,熾熱的火焰在他身前形成一堵流動的火墻,將撲來的瘋狂殘黨一次次逼退。林墨趁機將誅邪劍往地上一插,雙手快速結印,精純的金系靈氣化作無數金色鎖鏈,“鏘鏘”作響,從地面竄出,交織成一張巨大的困陣羅網,將剩余七八名發狂的殘黨暫時束縛在原地。
蘇清漪屏息凝神,長生劍終于出鞘三寸,更為精純的生命氣息如漣漪般擴散,緩緩滲透進困陣,洗滌、凈化著那些殘黨體內狂暴的蝕魂丹毒素。他們眼中的赤紅漸漸褪去,瘋狂的嘶吼變成了痛苦的呻吟,動作也遲緩下來。
“邪祟!你的死期到了!”張逸凡目光鎖定那名罪魁禍首。
殘黨首領見最后的手段也被破解,臉上盡是絕望的瘋狂,他將全部混沌之力注入骨刃,那骨刃竟發出凄厲的嗚咽聲,幻化出一頭猙獰咆哮的巨型骨龍虛影,攜帶著毀滅般的氣息,朝著張逸凡猛撲過來!“小zazhong,給我陪葬吧!”
“冥頑不靈!陰陽破煞——殺!”
張逸凡眼神冰冷如萬載寒冰,體內陰陽二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匯聚于箭尖,一支纏繞著黑白二氣、仿佛能撕裂空間的箭矢凝聚成型!隨著他松弦,箭矢無聲射出,所過之處,空氣都為之扭曲!
“轟——咔嚓!”
黑白箭芒與混沌骨龍悍然對撞!沒有驚天動地的baozha,只有令人牙酸的碎裂聲。那看似兇悍無匹的骨龍虛影,在陰陽裂空箭下如同紙糊般不堪一擊,從頭部開始寸寸碎裂,最終徹底崩散成漫天混沌氣流。箭矢去勢不減,直接洞穿了殘黨首領的胸膛!
“噗——”
殘黨首領如遭重擊,鮮血狂噴,整個人倒飛出去,重重砸在石壁上。他手中的骨刃寸寸斷裂,丹田氣海已被箭矢中蘊含的陰陽二氣徹底攪碎,經脈盡斷。
張逸凡身形一閃,已至其面前,玄陽箭尖對準其眉心,金光吞吐。“邪不勝正,到此為止了!”
“嗬……嗬……幽主……會為我等……報仇……”殘黨首領眼中光芒迅速黯淡,身體在殘留的陰陽二氣侵蝕下,如同風化的沙雕,迅速化為飛灰,消散于天地之間。
首領伏誅,剩余的殘黨或被凈化后虛弱不堪,或被趙烈、林墨補刀制服,再無一人有反抗之力。
張逸凡快步走到石臺前,看著剩余的大批蝕魂丹,長長舒了一口氣。他取出巡防司特制的封印玉盒,小心翼翼地將所有蝕魂丹收入其中,貼上重重封印符箓。
“蝕魂丹已全部繳獲,殘黨肅清!”
然而,他話音未落,整個密室突然劇烈搖晃起來,頂部的石塊簌簌落下,墻壁開始出現巨大的裂痕。
“不好!剛才的戰斗和蝕魂丹力量的消散,動搖了這密室的根基!這里要塌了!”林墨急聲喝道。
“所有人,立刻撤離!”張逸凡毫不猶豫下令。
眾人帶著被制服的俘虜,沿著來路急速撤退。剛沖出暗道,回到地面,身后便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,整個城隍廟的地基徹底塌陷,煙塵沖天而起,將地下密室連同其中所有的陰邪與罪惡,永遠埋葬。
早已守候在外的鐘岳立刻帶人迎上。張逸凡將封印嚴實的玉盒遞過去:“鐘司主,蝕魂丹盡數在此,可隨時安全銷毀。”
鐘岳接過玉盒,感受著其中令人心悸的邪毒波動,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神情:“好!干得漂亮!此丹若流毒陽間,后果不堪設想。今日蕩平妖窟,斬斷影閣一臂,爾等居功至偉!”
張逸凡望著眼前已成廢墟的城隍廟,夕陽的余暉灑落,卻并未讓他感到絲毫輕松。畫皮鬼師雖滅,蝕魂丹雖繳,但那隱匿于更深黑暗中的影閣與那位神秘的幽主,依舊如同懸在陰陽兩界之上的利劍。
真正的戰斗,或許才剛剛開始。他握緊了手中的長弓,眼中閃過堅毅的光芒。
喜歡我有一弓鎮魂封神請大家收藏:()我有一弓鎮魂封神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