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冥谷心的結界深處,黑霧如同凝固的墨汁,將整片建筑群籠罩得密不透風。張逸凡一行人借著陰影掩護,小心翼翼地摸向建筑群中央的內殿,赤烏玄淵弓的通靈能力時刻運轉,捕捉著周圍每一絲魂魄軌跡——除了遠處隱約傳來的低沉鬼嘯,沿途竟未遇到任何守衛,詭異的寂靜讓人心頭發緊。
“不對勁,太安靜了。”崔浩握緊鎮魂劍,陽屬性靈氣在周身悄然流轉,“畫皮鬼師不可能毫無防備,這里恐怕有埋伏。”
張逸凡點頭,腳步愈發謹慎:“大家提高警惕,林墨,探查四周,防止觸發陷阱。”
林墨應聲,八卦劍在空中劃出金色符文,形成一道無形的感知網,緩緩覆蓋向前方的內殿。片刻后,他臉色微變:“內殿周圍布有血系陣法,里面藏著一股極強的陰邪氣息,實力至少是中級鎮幽使級別!”
話音未落,內殿的石門突然“吱呀”一聲緩緩打開,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混雜著濁靈氣噴涌而出,瞬間驅散了周圍的黑霧。一道身影從殿內緩步走出,身形高大挺拔,身著血紅戰甲,戰甲上布滿猙獰的鬼面紋路,臉上戴著一張血色面具,只露出一雙猩紅的眼睛,手中握著一柄布滿倒刺的血刃,周身縈繞著淡淡的血霧,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。
“果然有埋伏!”趙烈握緊赤焰槍,火靈根靈氣瞬間爆發,警惕地盯著來人。
血色面具人停下腳步,猩紅的目光掃過眾人,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,聲音如同金屬摩擦般刺耳:“鎮魂司的小崽子們,倒是比我預想的來得快。本將在此等候多時了。”
“你是誰?”張逸凡沉聲問道,赤烏玄淵弓悄然凝聚起陰陽二氣,通靈能力感知到對方的魂魄軌跡狂暴而嗜血,顯然是殺戮無數的狠角色。
“本將血面修羅,乃畫皮大人座下四大鬼將之一。”血面修羅緩緩抬起血刃,指向眾人,“奉大人之命,鎮守內殿,取爾等狗命!”
中級鎮幽使巔峰!感知到能量波動,眾人心中一沉,沒想到剛潛入結界,就遇到了畫皮鬼師的四大鬼將之一。
“廢話少說!想攔我們,先問問我手中的赤焰槍答應不答應!”趙烈怒喝一聲,腳下猛地發力,身形如同離弦之箭般沖了上去,赤焰槍燃起熊熊烈火,直刺血面修羅的胸口。
“不自量力!”血面修羅冷笑一聲,血刃一揮,一道血色刀氣劈出,與趙烈的火焰碰撞在一起。“嘭”的一聲巨響,趙烈被巨大的沖擊力震得連連后退,嘴角溢出一絲血跡。
“實力差距太大,不可硬撼!”張逸凡連忙喊道,同時拉滿赤烏玄淵弓,玄陽箭凝聚成型,帶著灼燒凈化之力,射向血面修羅。
血面修羅側身避開玄陽箭,血霧突然從周身爆發,瞬間彌漫整個戰場,將眾人籠罩其中。血霧中蘊含著濃郁的蝕魂之力,觸碰到皮膚便傳來刺骨的疼痛,靈氣運轉也變得滯澀起來。
“不好!是血霧蝕魂!”蘇清漪臉色大變,連忙催動木系靈氣,青竹劍懸浮頭頂,化作一道綠色防護罩,將眾人護在中央。木系靈氣的生機之力與血霧的蝕魂之力相互碰撞,防護罩上瞬間泛起漣漪,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響。
“這血霧能侵蝕靈氣,清漪的防護罩撐不了多久!”林墨沉聲道,立刻與沈清玄對視一眼,兩人同時出手,八卦劍與符箓在空中交織,形成一道金色的七星陣圖,擋在防護罩外側,強行抵御血霧的侵蝕。
血面修羅看著被困在防護罩內的眾人,眼中閃過一絲戲謔:“掙扎吧!在血霧中,你們的靈氣會越來越弱,最終淪為我的血奴!”
他揮手示意,內殿兩側突然沖出數十只高階厲鬼,有的青面獠牙,有的渾身燃燒著鬼火,有的手持骨刃,嘶吼著撲向眾人。這些厲鬼皆是高級鎮靈使級別,數量眾多,配合著血霧的侵蝕,瞬間將眾人包圍。
“崔大人,麻煩你攔截這些厲鬼!”張逸凡沉聲道,同時踏云步展開,身形化作一道殘影,避開幾只厲鬼的圍攻,朝著血面修羅沖去。
“交給我!”崔浩應聲,鎮魂劍全力爆發,陽屬性靈氣化作一道金-->>色長虹,如同切菜般斬殺沖來的厲鬼。他的鎮魂劍本就克制陰邪之物,這些厲鬼雖然數量眾多,卻根本不是他的對手,一時間慘叫聲此起彼伏。
張逸凡靠近血面修羅,赤烏玄淵弓不斷射出陰冥箭,黑白交織的箭氣帶著穿透減速之力,逼得血面修羅連連后退。血面修羅怒吼一聲,血刃橫掃,血霧凝聚成無數道細小的血箭,射向張逸凡。
張逸凡施展踏云步,身形在血箭中靈活穿梭,同時不斷反擊。他知道自己的實力不如血面修羅,只能依靠身法和魂器的特性與之周旋,等待時機。
“只會躲嗎?懦夫!”血面修羅被徹底激怒,血刃上的血光暴漲,猛地朝著張逸凡劈出一道巨大的血色刀氣。
張逸凡眼神一凝,不敢硬接,側身避開的同時,拉滿赤烏玄淵弓,陰陽裂空箭凝聚成型,趁著血面修羅舊力未消、新力未生之際,一箭射向他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