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大人說去外圍警戒,讓我們好好休息。”趙烈隨口答道。
張逸凡心中了然,看來崔浩是有什么心思不便透露。他沉吟片刻,對眾人道:“我去方便一下,很快回來。”
不顧蘇清漪的擔憂,張逸凡扶著樹干,緩緩朝著營地外圍走去。赤烏玄淵弓在手中凝聚成型,雖然靈氣運轉還有些滯澀,但通靈能力已經恢復了一些,能清晰地感知到不遠處的樹蔭下,崔浩正獨自站在那里,背影孤寂。
“崔大人。”張逸凡開口喊道。
崔浩轉過身,看到張逸凡,眼中沒有驚訝,似乎早已料到他會來。他沉默片刻,沉聲道:“你的傷勢怎么樣了?”
“托大人的福,暫時沒事了。”張逸凡走到他面前,目光平靜地看著他,“大人單獨在這,應該不止是關心我的傷勢吧?”
崔浩苦笑一聲,從懷中掏出一壺酒,給自己倒了一杯,一飲而盡:“果然什么都瞞不過你。逸凡,你是不是一直懷疑我?”
張逸凡沒有否認,點了點頭:“枯骨道長臨死前的話,大人鎮魂劍上的濁靈氣侵蝕,還有放走枯骨道長殘魂的舉動,都讓我不得不懷疑。”
“我沒有收受畫皮鬼師的好處,更沒有參與誣陷蘇司主。”崔浩放下酒壺,眼神變得無比鄭重,“但我確實……被畫皮鬼師脅迫了。”
張逸凡心中一動,沒有說話,等待著他的下文。
“三年前,畫皮鬼師剛叛逃鎮魂司,就擄走了我的妻子和女兒。”崔浩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,眼中閃過痛苦的神色,“他用我家人的性命威脅我,讓我不要插手他的事情,并且在必要的時候,為他提供一些方便。”
“所以,你就故意放走了枯骨道長的殘魂?”張逸凡問道。
“是。”崔浩點頭,臉上滿是愧疚,“枯骨道長知道我家人的下落,畫皮鬼師警告過,若是他被俘,讓我想辦法留他一縷殘魂,以便后續找到他的魂核,復活他。我也是沒辦法,只能照做。”
“那你鎮魂劍上的濁靈氣呢?”
“是上次與畫皮鬼師交手時,被他故意沾染的。”崔浩握緊鎮魂劍,眼中滿是憤怒,“他就是想讓我被濁靈氣侵蝕,一旦被鎮魂司發現,我就百口莫辯,只能徹底投靠他。”
張逸凡沉默了,他能感受到崔浩話語中的真誠,也能理解他作為父親和丈夫的無奈。換做是他,若是自己的親人被脅迫,或許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。
“蘇司主的案子,你知道多少?”張逸凡問道,這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。
“我只知道,畫皮鬼師偷走蝕魂丹配方后,就誣陷給了蘇司主。”崔浩沉聲道,“當時我被他脅迫,不敢插手,只能眼睜睜看著蘇司主被定罪入獄。但我可以肯定,蘇司主是無辜的,他一生清正,絕不可能煉制禁藥。”
“那畫皮鬼師和影閣的交易,你知道具體內容嗎?”
“不清楚。”崔浩搖了搖頭,“畫皮鬼師對我防范極嚴,除了用家人威脅我,其他事情從不跟我說。但我能猜到,他們的交易肯定和蝕魂丹有關,影閣想要量產蝕魂丹,而畫皮鬼師需要影閣的幫助來完成‘靈鬼體’的修煉。”
張逸凡點了點頭,這些和他們之前的猜測一致。
“張逸凡,我知道我犯了錯,違背了鎮魂司的律法,也辜負了大家的信任。”崔浩抬起頭,目光堅定地看著張逸凡,“但我從未想過背叛鎮魂司,更沒有想過危害陰陽兩界。我愿意戴罪立功,幫助你們阻止畫皮鬼師和影閣的交易,救出我的家人,同時為蘇司主翻案。”
張逸凡看著崔浩的眼睛,能感受到他的決心。他沉吟片刻,緩緩開口:“崔大人,我可以相信你,但我需要你用行動來證明。接下來,我們破解結界,阻止交易,你必須全力配合我們,不能有任何隱瞞。”
“好!”崔浩重重點頭,眼中滿是感激,“多謝你肯相信我!我一定會全力配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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