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浩顯然沒料到張逸凡會注意到令牌上的細節,臉色微變,隨即恢復鎮定:“逸凡你多慮了,那只是赤練夫人模仿影閣制作的令牌,用來混淆視聽的。這種偽造的證物留著沒用,反而可能誤導我們的判斷,不如直接銷毀,省得節外生枝。”他的解釋合情合理,可眼神卻不自覺地避開了張逸凡的目光。
蘇清漪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,她走到剛才黑影掉落骨刀的地方,蹲下身子,用青竹劍挑起一點殘留的黑色毒液,木系靈氣探入其中:“這毒液是用污染的還魂草和濁靈氣煉制的,手法很像醫廬司失傳的‘腐骨毒’。而且,這毒液的煉制時間應該不長,就在最近三天內。”她的話看似是在分析毒液,實則是在提醒張逸凡——崔浩剛才說令牌是偽造的,但毒液的煉制手法卻與影閣常用的手法一致,這絕非巧合。
林墨也走上前,金系靈氣探入地面的焦黑痕跡中:“剛才那兩名黑影的魂體很奇怪,雖然被濁靈氣侵蝕,但魂核深處卻有一絲陽屬性靈氣的殘留。這種情況很罕見,只有長期接觸陽屬性靈氣的厲鬼才會出現。”他的目光看向崔浩,意有所指——崔統領的鎮魂劍正是陽屬性,這殘留的陽屬性靈氣,會不會與崔浩有關?
崔浩的臉色更加難看了,他強作鎮定地說道:“或許是他們之前捕捉過陽間的生靈,沾染了陽屬性靈氣。好了,這些細節無關緊要,畫皮鬼師還在溶洞深處,我們不能再拖延了。”他說完,便率先朝著溶洞深處走去,步伐比之前快了許多,像是在刻意避開眾人的目光。
張逸凡看著崔浩的背影,心中的疑云越來越重。從密信中的“崔浩舊識”,到玄煞尸體旁鎮魂劍與濁靈氣的共鳴,再到剛才刻意銷毀證物、回避問題,所有的疑點都指向了崔浩。他不愿相信這位一直引領他們的刑律司統領會與畫皮鬼師、影閣勾結,可這些反常的舉動,又讓他無法再像之前那樣完全信任崔浩。
“隊長,怎么辦?”趙烈走到張逸凡身邊,壓低聲音問道,他雖然性格沖動,但也不是傻子,崔浩剛才的表現他也看出了不對勁。
張逸凡深吸一口氣,眼神變得堅定起來:“先跟上崔大人,繼續深入溶洞。不管崔大人有什么秘密,畫皮鬼師的陰謀必須阻止。從現在起,我們小隊保持警惕,凡事多留個心眼,一旦發現異常,立刻應變。”
眾人點頭示意,隨后快步跟上崔浩的步伐。溶洞通道越往深處越寬敞,周圍的巖壁上開始出現一些奇怪的刻畫,刻畫的內容都是一些扭曲的人形,似乎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。空氣中的藥味越來越濃,還魂草的清香幾乎被掩蓋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濃郁的血腥氣——那是大量魂魄被煉化的味道。
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后,前方的通道突然變得開闊起來,一個巨大的溶洞大廳出現在眾人眼前。大廳中央搭建著一個巨大的煉藥爐,爐身由黑色的石頭打造,上面刻滿了詭異的符文,爐口正不斷冒出黑色的濃煙,濃煙中夾雜著無數細小的魂魄虛影,發出凄厲的哀嚎。
煉藥爐旁,站著一道身披黑色斗篷的身影,斗篷的陰影遮住了他的面容,只露出一雙閃爍著紅光的眼睛。正是畫皮鬼師!他的身邊,站著幾名身著黑色勁裝的人,臉上都戴著銀色的面具——影閣的人!
“崔浩,你果然來了。”畫皮鬼師的聲音從斗篷下傳出,帶著一絲戲謔,“還有小玩具們,沒想到你能破了我的結界,倒是讓我有些意外。”
崔浩上前一步,鎮魂劍直指畫皮鬼師:“畫皮鬼師,你勾結影閣,煉制蝕魂丹,殘害魂魄,今日我定要將你緝拿歸案,交由刑律司審判!”
畫皮鬼師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大笑:“審判我?崔浩,你有什么資格審判我?別忘了,你的‘舊識’還在我手上。你要是敢動我,他的下場,你應該很清楚吧?”
“舊識!”張逸凡心中一震,下意識地看向崔浩。只見崔浩的身體猛地一僵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握著鎮魂劍的手開始劇烈顫抖,眼中充滿了震驚與恐懼。
畫皮鬼師看著崔浩的反應,笑得更加得意了:“看來你很在乎他嘛。想要他活著,就乖乖讓開,我和影閣的交易結束后,自然會放了他。否則,我不介意讓他成為我下一批蝕魂丹的原料。”
張逸凡的心臟沉到了谷底,畫皮鬼師的話印證了他的猜測——崔浩的舊識確實在畫皮鬼師手中,而崔浩很可能因為這個,一直在被畫皮鬼師脅迫。更讓他不安的是,他不知道崔浩為了救自己的舊識,會做出什么事來。
就在這時,畫皮鬼師身邊的影閣之人突然開口,聲音沙啞而冰冷:“畫皮,別浪費時間了。混沌石碎片已經帶來,快把蝕魂丹交出來。”他抬手一揮,一枚散發著詭異氣息的黑色碎片懸浮在空中,正是混沌石碎片!
交易即將完成,而他們的隊伍,卻因為崔浩的秘密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機之中。張逸凡握緊了墨霜流螢弓,心中明白,一場惡戰在所難免,而這一戰,他們不僅要面對畫皮鬼師和影閣的人,還要時刻提防著身邊可能隨時倒戈的崔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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