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汀蘭徹底豁出去了,一把扯破自己的裙擺,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,長發散亂地貼在臉頰,眼神迷離得像淬了酒。
夏歡顏也不甘示弱,往前湊了兩步,咬著下唇,眼神里滿是曖昧,故意挺了挺胸,那股子勾人的勁兒,絲毫不輸夏汀蘭。
夏汀蘭見她這副模樣,更是不服氣,直接伸手摟住葉澤文的脖子,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:
“少爺,您剛才說最喜歡我這樣的,對不對?您說我比她更懂您,是不是呀?”
葉澤文被兩個女人夾在中間,聞著她們身上的香水味,看著眼前的香艷場面,腦子早就成了一團漿糊。
就在這時,“咔嗒”一聲,總統套房的大門突然被推開。
云清柔站在門口,看到客廳里的場景,整個人都僵住了,眼睛瞪得溜圓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屋里的三個人也瞬間靜止,空氣仿佛都凝固了。葉澤文低頭看了看纏在自己身上的兩個女人,又抬頭看了看門口的云清柔,尷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。
夏歡顏和夏汀蘭也趕緊松開手,手忙腳亂地整理自己的衣服,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葉澤文站起身,剛想解釋,突然感覺不對,趕緊深吸一口氣,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,可越著急越控制不住。他急得沒辦法,照著自己的褲襠猛錘了幾拳,嘴里還念叨著:“冷靜!你給我冷靜點!別添亂了!”
“呃……”葉澤文干笑著看向云清柔,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,“清柔,你聽我解釋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,內個……就是個誤會,純屬意外!”
夏歡顏和夏汀蘭對視一眼,趕緊各自沖進一個衛生間,抓緊時間整理衣服。
葉澤文留在原地,搓著手,尷尬得不行:“剛剛啊,是這樣的,我跟她們……就是在討論事情,結果不小心……”
“你為什么會在這里?”云清柔終于開口,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。
葉澤文被問得一愣,腦子里瞬間空白:對啊,我來這兒干嘛來著?怎么突然想不起來了?他撓了撓頭,支支吾吾地說:“我是……我是來……你等一下啊,剛才發生的事情太多了,我這腦子還沒轉過彎來,事情其實是……”
就在這時,夏歡顏紅著臉從衛生間里走出來,看了一眼云清柔,又看向葉澤文,壓低聲音說:“幫我解開,繩子太緊了。”
“哦,好!”葉澤文趕緊走過去,七手八腳地幫她解繩子,嘴里還嘟囔著:“你這是怎么系的啊?怎么跟打了死結似的,這么緊!”
“我怎么知道!剛才不是你幫我綁的嗎?還跟我說使勁兒綁,怕松了!”夏歡顏沒好氣地說。
“誰幫你綁了?明明是你自己讓我綁的,還一個勁兒讓我再使勁兒!”葉澤文反駁道。
“那你也不能往死里綁啊!你看看我手腕,都勒紅了,快沒知覺了!”夏歡顏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當時一直挺著胸口對我擠眉弄眼,我渾身都不自在,哪知道用了多大勁兒……”葉澤文的聲音越來越小。
“哎呀,疼死我了!你輕點兒!”
“忍著點!馬上就解開了!”
“下次你輕點綁!別跟個蠻力怪似的!”
“知道啦!你一天到晚話真多,好了好了,解開了!”
夏歡顏揉了揉手腕,又趕緊鉆進衛生間,生怕再面對云清柔的目光。
葉澤文站在原地,尷尬得腳趾都快摳破地板了,趕緊解釋:
“真……真不賴我,是她們倆非得這樣,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變成這樣了,我真不是變態,你相信我!”
江都凱麗酒店是云家旗下的產業。自從云清柔對他舊情復燃后,就特意跟所有旗下酒店打了招呼,只要葉澤文出現,必須第一時間通知她。
所以,當酒店經理告訴她,葉澤文帶著兩個美女開了總統套房時,云清柔立刻放下手里的工作,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,沒想到正好撞破了這“精彩”的一幕。
云清柔看著葉澤文,眼眶瞬間濕潤了,一股委屈和不甘在心里翻涌,聲音帶著哭腔:
“所以,你不喜歡我,是因為我……做不出她們這種事,對不對?”
葉澤文趕緊搖頭:
“別鬧了,你本來就不是這種性格啊,咱們以前在一起的時候,純得跟普通朋友似的,連牽手都很少,更別說這種事了。不是,我不是說今天這種事正常,而是……”
“那就是說,你覺得她們這樣很正常?”云清柔打斷他,眼神里滿是失望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你聽我把話說完行不行?”葉澤文急得抓耳撓腮,“你真的誤會我了!事情完全不是你看到的那樣!”
“那你告訴我,你為什么來凱麗酒店?還開了總統套房?”云清柔追問,不肯放過他。
“不是我要來的!是她們定的地方!而且我也不是來做這種事的,我是有正事!”葉澤文趕緊解釋。
“那你到底是來做什么正事的?”云清柔不依不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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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對了!我是來救沐婉秋的!她被夏汀蘭抓起來了!”葉澤文終于想起來自己的目的,趕緊說道。
云清柔冷笑一聲,眼神里滿是嘲諷:“你覺得我是三歲小孩,這么好騙嗎?沐婉秋根本就不在這里,我剛才問過酒店經理了!”
“清柔,你真的誤會我了,我絕對不是你想的那種人,真的不是!”葉澤文急得都快哭了:
“不,我不是說我完全不是那種人,我有時候是,但今天絕對不是!”
他趕緊給自己立人設:
“我這么跟你說吧,我其實是那種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漣而不妖的人,平時喜歡運動、看書,待人禮貌又熱情,道德品格高尚,做人有底線,三觀超正,還特別有奉獻精神,愿意燃燒自己、照亮別人,絕對不是你想的那種浪蕩子!”
就在這時,夏汀蘭從另一個衛生間里走出來,她已經換上了一套新裙子,走到葉澤文跟前,踮起腳尖,在他臉上親了一下,語氣曖昧:
“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今天你對我做的一切,你是我見過最懂風情、最瘋狂的帥哥。”
云清柔看著葉澤文,眼神里滿是失望,冷冷地問:
“你剛才說,你是哪種人來著?”
“哦,云小姐,你們慢慢聊,我就不打擾了。”夏汀蘭說完,像一陣風似的,留下滿屋子的曖昧氣息,轉身離開了。
“哎!你別走!把話說清楚!”葉澤文趕緊想去追,卻被云清柔一把按住門框攔住了。
云清柔近乎崩潰地喊道:
“你還要去追她嗎!?在你眼里,我就這么不重要嗎?”
葉澤文看著她,一臉無奈:
“我找她有正事啊!我得問她沐婉秋的下落,還得要解藥!”
云清柔尖叫著,眼淚終于掉了下來:
“所以在你眼里,所有的女人都很吸引人,只有我是個呆子,是個保守無趣的笨蛋,對不對?”
“我沒說啊!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!”葉澤文都快被逼瘋了:
“再說了,我們已經分手了!分手好幾年了!你能不能清醒一點!”
“分手是兩個人的事,不能只由你一個人說了算!”云清柔固執地說,眼淚掉得更兇了。
葉澤文睜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當初明明是你甩的我!是你說我們不合適,跟我提的分手!大姐你能不能有點記性啊!別說我和她們沒什么,就算真有什么,也跟你沒關系了!”
云清柔看著葉澤文,眼神里滿是震驚,淚珠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:
“所以,你就是這么看待我們以前的感情的?在你眼里,我們-->>的過去就這么不值一提嗎?”
“我和你哪有什么感情啊,我……”葉澤文話還沒說完,就趕緊抓住云清柔的雙肩,語氣軟了下來:
“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?你能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想一想?我和你已經分手三年多了!現在你是你,我是我,我們就是普通朋友!拜托你以后別再隨便沖進我的房間,我們真的沒那么熟!”
云清柔不再說話,只是一個勁兒地哭,肩膀一抽一抽的,看得葉澤文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“我……哎呀!”葉澤文嘆了口氣,語氣軟了下來:
“算我錯了行不行?你別哭了,有話咱們好好說,別再哭了。”
就在這時,夏歡顏又從衛生間里鉆了出來,苦著臉說:
“澤文哥!我衣服全破了,根本沒辦法出門啊!那個女人有備用衣服,我沒有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