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霸天瞇眼的瞬間,眼角的寒光直射向葉澤文:
你這小子真是陰魂不散,哪兒的渾水都要蹚一腳。
葉澤文的后頸唰地沁出冷汗,拽著云清柔的胳膊就往旁邊躲:
清柔妹妹!這種玩笑開不得!這哥們兒眼里能sharen,真能把我拆成零件的!
云清柔卻笑了笑,故意揚高聲調:
我可沒開玩笑,你上學時搶我冰棍、藏我作業本,算不算欺負?
那都是十年前的陳芝麻爛谷子了!葉澤文快哭了,把她拽到墻角壓低聲音。
大姐!現在是要命的時候!你想害死我?
呦,葉大少也有怕的人?云清柔挑眉,指尖故意戳了戳他的胸口,
陪我吃頓飯看場電影,我就跟他解釋。
葉澤文氣得差點跳起來:
你瘋了?我們早八百年就分手了!當初是你哭著喊著要拉黑我,現在又來這套?
那我現在想用真愛把你哄回來,不行嗎?云清柔突然踮腳,熱氣噴在他耳邊。
葉澤文偷瞟向雷霸天的瞬間,心臟差點從嗓子眼里蹦出來。
那貨正跟云子謙遞煙,倆人手搭著肩膀聊得熱乎,可雷霸天的眼神卻像黏在他倆身上的膠,陰惻惻的讓人發毛。
這死胖子是缺根筋嗎?跟sharen魔頭稱兄道弟?
他一邊后怕云清柔瞎折騰,一邊擔心云子謙說錯話,腦仁疼得像被重錘砸過。
一頓飯一場電影,看完立馬兩清!葉澤文咬著牙妥協。
你就這么不想見我?
我不是不想見你,我是想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!
少在這兒危聳聽。云清柔嗤笑一聲,轉身走向雷霸天時,步子突然變得端莊優雅。
雷先生,剛才多謝解圍。
雷霸天的胸膛瞬間挺直:
這點小事算什么?別說這幾個雜魚,就是外疆來的特種兵,見了我也得跪下來喊爺爺。
云清柔忍著笑點頭:雷先生真是好身手。
要不要現在替你教訓葉澤文?雷霸天搓著手說道:
或者我們先去喝杯咖啡,回頭再把他腿打斷?
我開玩笑的。云清柔笑得溫婉,眼底卻閃過一絲狡黠。
我最討厭打打殺殺了。
那咖啡......
不了,我約了澤文哥吃飯看電影。云清柔突然拽住葉澤文的手腕,指甲幾乎嵌進他肉里,笑得像朵帶刺的玫瑰。
后會有期。
葉澤文剛想掙開,就見她回頭瞪了一眼,唇形無聲地說:
敢動就叫他弄死你。
葉澤文心里哀嚎。
這女人是被惡鬼附身了吧?
以前怎么沒發現她這么狠?
掙開怕她真瘋,不掙開等于在雷霸天面前舞大刀——這不是把脖子伸過去讓人砍嗎?
他急中生智,一把薅住還在發愣的云子謙:
你也跟我走!
帶他干啥?云清柔皺眉。
有事兒說!葉澤文拽著倆人就往外沖,感覺背后雷霸天的目光像燒紅的烙鐵,燙得他后背直冒煙。
出了夜總會,云清柔笑得直不起腰,笑聲跟銀鈴似的,在夜空里響開。
你還笑!葉澤文氣不打一處來。
剛才再晚一秒,我就得躺那兒了!
你到底為啥怕他怕成這樣?云清柔擦著笑出來的眼淚。
葉澤文翻了個白眼,心說:
我總不能告訴你這是劇情設定吧
總之,他是我和你弟的催命符。你最好看好你弟弟,那死胖子再瞎嘚瑟,遲早被雷霸天撕成碎片。
云子謙扒著車門,一臉不屑:
就他?我一根手指就能......
你給我閉嘴!葉澤-->>文突然吼道,眼神嚴肅得像要吃人。
云子謙,你信我不?
廢話,你是我兄弟。
那你記住,想活命就離雷霸天遠點!葉澤文的聲音帶著顫抖。
他剛才打那群人的狠勁你也看見了——那不是打架,是屠宰!這人心狠手黑,你覺得他會因為你是云家長孫就手軟?
他故意把話說得血淋淋,就盼著能敲醒這頭蠢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