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霸天站在沐家別墅的雕花鐵門外,近衛冬凌霜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后。
“少主,里面的人已經收到信了。”
“沐凌飛在客廳等著,葉澤文和沐婉秋都在。”
雷霸天“嗤”了聲,往手心吐了口唾沫,搓了搓粗糙的手掌:
“姓沐的老狐貍,怕是以為我來討飯的。”
他掂了掂手里的帆布包,里面的扳手碰撞著發出悶響。
“讓他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硬通貨。”
冬凌霜手里握著一把短劍,輕輕說道:
“沐婉秋不好對付,心思細得像針。”
“再細的針,也扎不破鐵板。”雷霸天咧嘴一笑,露出兩排白牙,眼神亮得嚇人。
“等著看好戲吧。”
......
......
沐家別墅里,沐凌飛捏著紫砂茶杯,指腹摩挲著杯沿上的龍紋。
管家剛說有個姓雷的要談二十億的生意,他眼皮都沒抬。這年頭騙子的口氣比腳氣還大,真有這本事的,不會穿得跟剛從工地下班似的。
葉澤文坐在真皮沙發上,有些坐不住。
他偷偷瞟著沐婉秋,這女人真好看!可惜了!
完了完了,雷霸天這尊瘟神怎么找這兒來了?
前七次我最多也只活了三天,這次能不能破紀錄全看他今天發不發瘋了?!
“爸,要不還是讓保安把人趕走吧。”沐婉秋端起茶杯抿了口,清聲說道。
“聽著就像江湖騙子。”
沐凌飛還沒答話,門口突然傳來“咚”的一聲——不是敲門聲,是拳頭砸在門板上的動靜。
管家趔趄著跑進來,臉都白了:
“老、老爺,那位雷先生……自己進來了!”
話音剛落,一個壯實的身影堵在門口。
雷霸天穿了件洗得發白的夾克,袖口卷到胳膊肘,露出結實的小臂,上面還沾著點沒擦干凈的機油。
他往客廳中間一站,愣是把水晶燈的光都擋了一半。
“沐老板,久等。”雷霸天咧嘴一笑,露出兩排白牙,隨手把手里的帆布包往茶幾上一扔。
“嘩啦”一聲,里面的扳手鉗子滾出來,差點砸了沐凌飛的茶杯。
葉澤文嚇得差點蹦起來。
我的親娘!這貨是來談判還是來拆家的?
沐凌飛眼皮跳了跳,放下茶杯:
“雷先生倒是直接。說吧,二十億的生意,怎么個談法?”
“簡單。”雷霸天往沙發上一坐,彈簧發出不堪重負的“吱呀”聲。
“你家天馬集團那二十億現金,再不動就得打水漂——你閨女要跟顧炎川合作的項目,是個天坑。”
沐婉秋“嗤”地笑出聲,裙擺掃過地毯沒帶起一點灰:
“這位先生,你知道顧總是誰嗎?他是華爾街回來的精英,輪得到你一個……”
“精英?”雷霸天猛地一拍茶幾。
“他去年在拉斯維加斯輸了八億,現在就等著騙你家這二十億填窟窿!你家審核部的張經理,兒子在他公司掛閑職,月薪三萬——這算不算精英?”
沐婉秋的臉瞬間僵住,手指攥著裙擺泛白。
葉澤文在旁邊看得直縮脖子。
我靠!這貨是帶了天眼來的?連張經理兒子的工資都知道!
沐凌飛的眼神沉了沉,放下茶杯的力道重了些:
“年輕人,說話要講證據。”
“證據?”雷霸天從帆布包里掏出個皺巴巴的u盤,往桌上一扔。
“這里面有顧-->>炎川和張經理的通話錄音,要不要現在放給你聽聽?他打算騙完錢就跑路去塞班島,連游艇都訂好了。”
客廳里靜得能聽見掛鐘的滴答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