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澤文睡在天鵝絨大床上,睜眼時陽光都快曬屁股了。
他摸著下巴琢磨——總不能真當條混吃等死的咸魚吧?
現在這情況,跑是跑不掉了,只能留下來跟劇情硬剛。
要應付這堆爛攤子,沒點精神頭可不行,體能、精力、心態都得支棱起來。
“所以啊,享受享受榮華富貴,那是必須的!”他對著空氣嘿嘿笑,伸手拍了拍床邊的沈詩媛。
“走,帶你開開眼。”
倆侍者跟門神似的守在大衣帽間門口,見他過來“唰”地拉開雙扇大門。
沈詩媛嘴巴張得能塞下雞蛋——這哪是衣帽間,簡直是奢侈品博覽會!
十幾米長的空間里,兩邊頂天立地的柜子閃著光。
左邊一拉開,春夏秋冬的高檔衣服掛得跟彩虹似的,熨帖得能當鏡子照;
右邊柜子里,皮鞋、運動鞋、沙灘鞋擺得整整齊齊,光限量款就堆成了小山。
最夸張的是中間那排玻璃柜,左邊擺滿了名表,比專柜還多三成;右邊堆著各種配飾,純金指環閃得人睜不開眼。
葉澤文掃了一眼就皺眉:
“這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兒,全給我打包捐了!”
沈詩媛驚得舌頭都打結:
“全、全部?”
“一根線頭都別留。”葉澤文打了個響指。
“叫形象設計師滾過來,從今天起換風格。”
“給我整成007那范兒,英倫商務精英,西裝要意大利手工的,皮鞋得亮得照見人影,腕表低調但得是硬貨,懂?”
“明白!”沈詩媛趕緊掏出記事本。
“車子也換了。”
葉澤文補充,“別整那些炸街跑車,來輛轎車一輛suv,全要啞光黑。商務車也換個上檔次的,別跟個移動ktv似的晃眼。”
“是!”
“再找個別墅,離公司近點,裝修得有格調點,別搞得跟暴發戶炫富似的,墻上鑲金鑲鉆的土死了。”
沈詩媛唰唰記著,忍不住抬頭偷瞄——這老板真的轉性了?
葉澤文叉著腰特得意:“趕緊辦,越快越好。”
趙小虎在旁邊看得直樂:“葉少,您這是要……”
“叫葉總。”葉澤文斜他一眼,“以后搞事業了,別總叫得跟個紈绔子弟似的。”
“哎!葉總!”趙小虎秒變諂媚臉,這拍馬屁的速度比翻書還快。
他是看著莽,其實精得跟猴似的,知道啥時候該裝傻,啥時候該遞梯子,不然早被掃地出門了。
安排得差不多,葉澤文揮揮手:“回集團,開會!”
商務車里,葉澤文翹著二郎腿,抿著香檳哼小曲。
兩百多萬的車就是不一樣,老板椅軟得跟似的。
他瞥了眼旁邊的沈詩媛,忍不住多看了兩眼。
今天她穿了條包臀短裙,配著肉色絲襪,濃眉大眼的卻總帶著點怯生生的勁兒,那反差感撓得人心癢癢。
“嘖,這姑娘咋長的。”葉澤文心里嘀咕,又趕緊甩甩頭。
不行不行,這可是雷霸天的預定后宮,得趕緊送走。
再這么待下去,保不齊哪天就忍不住犯錯誤了。到時候被大男主知道,不得把我腿打斷當拐杖使?
沈詩媛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,心里直打鼓——老板今天老看我干啥?難道是……
她正胡思亂想,車子“嘎”地一聲急剎,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能刺破耳膜。
葉澤文手里的香檳“嘩啦”全潑在她胸口,淺色襯衫瞬間透了,勾勒出誘人的曲線。
“我靠!”葉澤文手忙腳亂去擦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,這破車咋開的!”
沈詩媛嚇得渾身僵硬,結結巴巴地推他:
“老、老板,沒事……-->>別、別碰……”
葉澤文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手放哪兒了,猛地縮回手,臉都紅到脖子根:
“對不住對不住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手和酒都不是!”
為了轉移尷尬,他扒著窗戶吼:
“趙小虎!你丫咋開的車!趕著去投胎啊?”
趙小虎探出頭罵罵咧咧:
“有個破拖拉機擋道!葉總您等著,我去收拾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