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婉秋紅唇輕啟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:
我需要你和我訂婚。
夏歡顏當場炸毛,本來就看沐婉秋不順眼,這會兒醋壇子直接翻了,冷哼一聲:
呵,真是天大的笑話!葉澤文追你那三年,你裝純裝得跟小龍女似的,現在人家成了香餑餑,你倒上趕著貼上來了?
沐婉秋眼神冰碴子似的射過去:
我倒記得,某人前幾天見了葉澤文跟見了瘟神似的,這兩天怎么轉性了?放著你的手術刀不摸,改行當搶男人專業戶了?
夏歡顏擼起袖子就往前湊,氣場半點兒不虛:
搶?老娘要是想出手,某些人連喝湯的份都沒有!
沐婉秋嗤笑一聲:建議某人先給腦子補補鈣,別總讓胸部搶了智商的風頭。
彼此彼此。夏歡顏挑眉掃過沐婉秋的包臀裙,
今天穿這么性感,是打算改走夜店風?真以為露截大腿就能勾走澤文哥?
沐婉秋臉頰微熱,卻依舊嘴硬:
我穿什么風格,輪得到你指手畫腳?
是輪不到。夏歡顏翻了個白眼,
但用膝蓋想也知道你打得什么算盤——可惜啊,腦子是個好東西,你得有才行。
夠了夠了!葉澤文趕緊擠到兩人中間,一手擋著一個,生怕這倆姑奶奶當場打起來。
兩位姑奶奶,咱能別在警局門口演宮斗劇嗎?警察同志還等著下班呢!
三人鬧哄哄地往外走,外頭太陽大得晃眼,門口空地上停著一排豪車,都是來接這幾位的,場面搞得跟車展似的。
一輛賓利停在跟前,夏歡顏一把挎住葉澤文的胳膊,笑道:
走了澤文哥,清柔姐在車里等你呢,她擔心你一晚上了。
葉澤文還沒來得及反應,就感覺一道冰冷的目光掃過來。
沐婉秋站在原地沒動,臉白得像紙。
她就那么直勾勾盯著他,眼神復雜得讓人看不懂,有憤怒,有失望,還有點……委屈?
可葉澤文顯然沒接收到這信號,反倒客客氣氣地沖她擺手:
那啥,婉秋,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,今天謝謝你了。他還特意擠出個客氣的微笑。
沐婉秋心里那叫一個酸,跟泡在醋缸里似的。
以前的葉澤文可不是這樣的。
以前這小子為了跟她多說一句話,能在公司樓下等到半夜;現在倒好,對自己客氣得像對待甲方爸爸。
他眼神里再也沒有以前那種癡迷和討好,換成了淡淡的疏離。
他眼里的浮躁和狡黠沒了,變得清澈又堅定,再也不是那個整天圍著她轉的跟屁蟲了。
這種變化,讓她心里莫名發慌。
葉澤文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,感覺自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。
他撓了撓頭,干笑道:
那我先去看看清柔,她畢竟受了驚嚇,我得去安撫一下。等我忙完了,再去找你,好吧?
沐婉秋這才緩過口氣,嘴角偷偷勾起個小弧度,總算撈回點面子:
你回去先好好休息,折騰了一晚上,肯定沒睡好。”
“養足精神了,再給我打電話。
聲音軟得能掐出水,跟之前的冰山臉判若兩人,聽得葉澤文雞皮疙瘩掉一地。
他張了張嘴,半天沒說出話,只能尷尬地點點頭:
哦,好、好的。
沐婉秋看著他這副傻樣,突然笑了,那笑容像是冰雪化了似的,看得葉澤文一愣。
我等你電話。她的聲音軟軟的,帶著點期待,還有點不舍。
站在一旁的夏歡顏看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,忍不住翻了個巨大的白眼。
心里把沐婉秋罵了千百遍——這女人也太能裝了,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了。
葉澤文站在原地,看著車開走,突然打了個寒顫。
這女人今天到底咋了?怎么突然變得這么……嚇人?
她該不會是真看上我了吧?這也太突然了,我有點扛不住啊!
我最近也沒做啥特別的事啊,她怎么就突然轉性了呢?
夏歡顏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,忍不住嗤笑道:
怎么,被她勾走魂了?還想回去當她的舔狗?能不能有點骨氣?
葉澤文這才回過神,趕緊擺擺手:
胡說什么呢!我只是覺得有點奇怪而已。走了走了,去看云清柔。
他說著,趕緊鉆進賓利車。
一上車,葉澤文就被嚇了一跳。
云-->>清柔正坐在后座,眼睛紅紅的,一見到他,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掉下來。
不等葉澤文反應過來,云清柔直接撲進他懷里,抱著他的脖子失聲痛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