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歡顏站在旁邊,心中已確認,不光是自己,云清柔也能聽見這貨的心聲!
她瞇眼打量倆人,心說這事兒古怪,得弄明白。
她憋著笑不搭話,直勾勾盯著,看得葉澤文渾身發毛。
葉澤文干咳兩聲,腳在地上蹭:
“呃……我還有工作要處理,改日聊。”
“哦。”云清柔扯出干笑,點了點頭,手指在旗袍扣子上蹭來蹭去。
“哎,別走!多嘮會兒!”夏歡顏挎住云清柔,沖葉澤文擠眉弄眼,
“澤文哥,聽說你要和婉秋姐訂婚,啥時候擺喜酒?”
葉澤文恨不得把這死丫頭碾成末——哪壺不開提哪壺!
當著初戀說訂婚,尷尬得腳趾頭能在鞋底摳出個倉庫!
夏歡顏你個掃把星!要不是雷霸天,早把你堵墻角揍了!
夏歡顏偷樂,心說這貨急了還挺逗。
云清柔的臉“唰”地凍成冰坨,后退半步:
“葉總,恭喜啊。”
葉澤文擺手如撥浪鼓:
“八字沒一撇,婉秋見我就煩,恨不得拿鞋底抽我,你們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云清柔勉強笑:“你們聊,我有事。”
“我也忙,改天聊!”葉澤文應聲,看云清柔背影,心里堵得慌。
回憶閃過——當年葉澤文跟云清柔從小玩大,不后悔是假的。
當初不去折騰,哪有現在的反派人設?
當年是我混賬,對不住了……祝你找個好歸宿。
云清柔沒走遠,心聲入耳,鼻子一酸,眼眶紅了。
她回頭,眼神帶幽怨、遺憾。
葉澤文正瞅著她,四目相對,都像被釘住。
葉澤文擠出比哭難看的笑,胳膊銹了似的揮揮。
云清柔慌忙笑下,轉身快走,高跟鞋噔噔響。
夏歡顏搖頭:“可惜了,當初你倆好得很,就怪你拈花惹草,傷了她心。”
葉澤文想懟,這時沈詩媛突然哭著跑過來:
“葉總,我要請假!”
“咋了?”葉澤文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我母親病危,醫生說……可能不行了!”沈詩媛抽噎著。
夏歡顏眼神一凝,往前湊。
葉澤文腦子“嗡”的一聲——不對!按照劇本,沈詩媛她媽媽的病,雷霸天能治好,不會死!
不可能!她媽媽該雷霸天來治,他沒來咋能死?!
難道劇情被篡改了?
葉澤文扶住她:“別急,你先去醫院,錢不夠的話,到時候打電話給我。”
“謝謝葉總!”沈詩媛哭著跑了。
夏歡顏琢磨:為啥非得找雷霸天?我在這兒,求我不行?
葉澤文不理她,沖進衛生間鎖門:
“誰也別進!”
他對空氣吼:“系統!出來!”
叮咚!宿主啥事?
“沈詩媛她媽媽咋病危了?”
“哦,她媽媽得了少見病,突然發作……”
“我知道有病!說劇情!按規矩該雷霸天來治,然后他倆成一對!”
“對,今天治病,但你屏蔽了雷霸天24小時。沒事,一條跑龍套的人命而已,雷霸天泡她的招還有好多。”
葉澤文瞪眼:“你們不把人命當回事?我操!”
封雷霸天24小時,竟要了沈詩媛媽的命?這不是間接sharen嗎?
葉澤文急忙說:
“我不封了,請放他出來治病!”
“屏蔽罩撤不了。”
“這可是人命啊,就不能通融通融?那姑娘哭得眼淚都快成河了!”葉澤文急得直跳腳。
“哭不是很正常嗎?嫌吵就離她遠點。”系統的聲音毫無波瀾。
“正常你個大頭鬼!”葉澤文抬腳就踹墻,震得墻皮掉了一小塊,
“你們給我等著!”
他手哆嗦著摸出手機,好不容易才按對沐婉秋的號碼。
“喂。”沐婉秋的聲音冷得像剛從冰窖里撈出來。
“婉秋,是我,葉澤文。”
“知道。又想炫耀你的新歡?”
“不是不是。”葉澤文趕緊否認,“那個雷霸天,以前在你酒店當服務員的,你有他的電話不?”
“沒有。”
“人命關天!他入職的時候肯定填了個人信息,里面絕對有聯系方式……”
“沒興趣知道。”
“真的有人快不行了!”
“誰?”
“我秘書的媽媽。”葉澤文的聲音都帶著哭腔了。
“只有他能治那怪病,幫我找他聯系方式!”
“見面聊,我在你發布會酒店的六樓。”沐婉秋掛了。
葉澤文沖到六樓,沐婉秋剛打發走手下,瞅他像瞅廢品,還在生氣。
葉澤文嬉皮笑臉:
“在忙呀?號碼找到了嗎?”
“找到了,打不通,電話關機。”沐婉秋扔紙條。
“靠!”葉澤文看著號碼,氣得想摔手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