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見“沐婉秋”三個字,平時懶得挪窩的云子謙跟打了興奮劑似的蹦起來,咬牙切齒地喊:
“給我嗨!往死里嗨!誰敢蔫著,我讓她去陪城南拆遷隊的王禿子!”
于是乎,剛消停沒兩分鐘的包廂,瞬間變成群魔亂舞的煉獄。
重低音震得地板都在顫,激光燈掃得人眼暈,女人們跟瘋了似的撲上來。
有往葉澤文嘴里灌酒的,有坐在他腿上扭得跟蛇似的,還有個膽兒大的直接開始解他的皮帶。
葉澤文摟著倆妞,故意扯著嗓子嚎:“給老子唱《尋歡記》!唱得浪點!騷點!”
本以為接完電話就能清凈,沒想到還沒過半小時,包廂門就被人輕輕推開。
會所經理那張堆著諂媚笑容的臉探進來,跟只偷油的耗子似的溜到葉澤文身邊,用蚊子哼似的聲音說:
“葉少,沐總到了,已經進電梯了,要不要讓姑娘們先回避?”
這經理是個人精,四大家族少爺們的底細摸得門兒清,連他們女朋友的生理期都記在小本本上。
畢竟這些主兒是搖錢樹,要是讓正主兒堵著抓奸,這生意就別想做了。
可葉澤文現在就盼著沐婉秋撞見這出好戲,他不耐煩地瞪了經理一眼,揮手跟趕蒼蠅似的:
“滾蛋。”
所以當沐婉秋推開門時,看見的就是葉澤文左擁右抱,閉著眼扯著嗓子鬼叫:“都說我玉樹臨風賽潘安,金槍不倒萬人迷……”
“吱——”音樂戛然而止,跟被人掐斷了脖子似的。
葉澤文一臉不爽地轉頭,看見門口的沐婉秋,故意露出夸張的驚訝表情,咧嘴笑道:
“喲!這不是我的準未婚妻沐大美女嗎?快坐快坐,想點首《征服》還是《愛情買賣》?”
沐婉秋站在門口,一身黑色西裝襯得她跟淬了冰的刀似的,眼神冷得能把人凍成冰棍:
“你倒是挺會享受。”
“還行吧,找點樂子。”葉澤文滿不在乎地聳聳肩,眼神里帶著挑釁,
“你找我有事?”
這話把沐婉秋問得一噎。
三年來都是葉澤文像塊狗皮膏藥似的黏著她,她啥時候主動找過他?沐婉秋張了張嘴,半天才擠出一句:
“跟我走,有話問你。”
對葉澤文,她早就習慣了用命令的口氣。在她看來,自己肯屈尊開口,他就該感恩戴德地跟上來。
可今兒的葉澤文顯然沒按劇本走。
他突然笑出聲,那笑聲里的嘲諷能扎死人,猛地站起來,胸膛挺得跟標槍似的:
“我是男人!帶種的男人!找幾個妞怎么了?犯王法了?”
“你不高興了?生氣了?行啊,那這婚就別訂了!”
這話跟顆炸雷在包廂里炸開,所有人都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,眼珠子瞪得比燈泡還大。
連準備上來勸架的總經理都僵在原地,心說葉少今兒是吃了熊心豹子膽,敢跟沐婉秋叫板?他趕緊縮到柱子后面,打算先看看風向。
葉澤文心里美得跟偷了雞的狐貍似的:
沐婉秋,給你機會了,有種就翻臉!
看她胸脯起伏的樣兒,肯定氣得肝疼,馬上就要掀桌子了吧?
她跟前就有杯啤酒,只要潑過來,咱就徹底兩清!
沐婉秋深吸幾口氣,緊握的拳頭慢慢松開。
突然,她臉上的冰霜化了,露出個能掐出水的笑容,走到葉澤文跟前,坐在他身邊,還往他身上靠了靠,聲音甜得發膩:
“哎呀,別生氣嘛,人家這不是擔心你嘛。”
葉澤文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柔整得差點跳起來,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。
不光是他,旁邊的云子謙也傻了,手里的酒杯“哐當”掉地上,酒灑了一褲腿都沒感覺。
后面準備“滅火”的經理也瞪大了眼,心說這還是那個說一不二的沐總嗎?
葉澤文被她摟著,渾身不自在得跟被蛇纏上似的,身體一個勁兒往后縮,嘴里硬撐著:
“少來這套,道個歉就想完事?”
沐婉秋摟得更緊了,聲音甜得能齁死人:
“今兒我們不玩了好不?人家就想跟你說說話。”
葉澤文看著她笑靨如花的臉,心里徹底亂了套:
完犢子了,全亂了。
這書的女主到底想干嘛?
先是夏歡顏不對勁,現在沐婉秋也來這套。
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
老子只想當個安安靜靜的反派啊!不想和你們這些主角糾纏,怎么就那么難呢?
我們各過各的不好嗎?互不打擾不行嗎?
沐婉秋聽到他的心聲,心里暗暗叫苦:
這家伙難道真想躲我遠遠的?
葉澤文咬了咬牙,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勁。
他決定放大招,賭一把!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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