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祁文,你覺得我們親自照顧甯甯,是因為舍不得花錢請育兒嫂嗎?”陸伯庸問道。
“也是,你這幾十年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,當然不明白我們為什么要這么做,我覺得你還是繼續一個人過吧。”
梁祁文:“……”
陸伯庸又說道:“我現在明白為什么你沒辦法共情彩琴的感受了,你可以不管她的感受,隨便帶一個成年的女孩子回家住,把她氣跑了,”
“結果你還是繼續留那個女孩子在你家住,你能做到那份上,就說明你心里根本就不在意身邊人,所以你認為花錢找保姆來帶孩子更省事。”
“你是典型的生意人,所以你在做事的時候,首要考慮的是利益的得失,而不是別人的感受,你覺得這么小的嬰兒什么都不懂,所以無所謂誰來照顧她,對吧?”
“可我們的想法跟你不一樣,我們寧愿自己辛苦一點,也要親力親為,給她安全感和足夠的愛,讓她感受到家人的溫暖和呵護。”
曹彩琴看到梁祁文再次回到客廳時,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。
她低聲問陸伯庸:“又吵架了?”
陸伯庸:“沒有,就是討論了幾句,你別多想,我們不會再吵架了。”
曹彩琴:“你們要吵也可以,別在我面前吵就行。”
陸伯庸:“說了不會就不會。”
曹彩琴在吃晚飯的時候,趁著大家都在場,說了自己的決定,孩子要打掉。
沒想到眾人都表現出有些難過的表情來,令她哭笑不得。
吃過晚飯,梁祁文告辭離開。
曹彩琴和舒妍回到二樓的嬰兒房后,曹彩琴才說出自己的想法。
“如果要生下這個孩子,我就必須要給孩子一個父親,那我就得跟陸伯庸領復婚證,可如果孩子不是他的,那這個事情對他就很不公平了。”
“我的想法是,日子就這么過,不領復婚證,所以我想維持現狀,是我跟這個孩子無緣,如果有來生,希望他再來投胎當我的孩子吧。”
舒妍握住曹彩琴的手,說:“媽,還有一種辦法可以解決孩子的戶口問題。”
曹彩琴看向舒妍,“什么辦法?”
舒妍:“把孩子過繼給我和乘風,戶口放在我們的名下,對外就說這個孩子是我生的。”
曹彩琴:“那不行,到時候會生出很多事端來,絕對不行。”
她怕以后別人會說閑話,對兒子和兒媳婦指指點點。
曹彩琴覺得自己不能太自私,因為她的這個孩子,把全家人都拖下水。
養一個孩子不是一兩天的事情,是一輩子的事情。
她現在已經55歲了,再過20年,恐怕就得需要別人照顧了。
到時候她可以去養老院,可這個孩子還沒有念完大學,就得靠陸乘風和舒妍這個哥嫂。
曹彩琴不想讓兒子兒媳婦幫她收拾爛攤子。
見曹彩琴堅持,舒妍便不再多勸了。
“好,媽,那您這段時間好好休息,調理一下身子,我再陪您去醫院做手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