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妍看向死者的女兒。
對方橫眉怒目,情緒顯得有些激動。
她如實說:“從現場尸表的檢驗我們沒辦法判斷出死者的死因,需要回去解剖才能確定。”
“驗不出來你們來這里做什么?”死者女兒大喊大叫道。
“你們是不是實習生?你們市局是隨便找個人來應付我們是吧?”
舒妍的臉沉下來,手下意識地捏緊了勘查箱。
黎嬌嬌氣得翻白眼。
“你以為尸檢是那么簡單的事情嗎?沒有哪一個法醫會在現場看一眼就告訴你們結果,知道嗎?”
“你什么態度啊”死者的兒子沖過來。
他指著黎嬌嬌的鼻子罵:“信不信我去投訴你們啊?我告訴你們,是我們每個月交稅在養你們,這點小事都做不好,態度還不端正,等著被投訴吧!”
死者女兒:“就是,你們兩個等著被投訴被辭退吧!”
黎嬌嬌氣壞了。
“我靠我自己的努力工作掙錢,怎么還變成是你們在養我了?投訴就投訴,誰怕誰啊,真沒見過你們這樣的家屬,沖誰喊呢?嗓門大就厲害嗎?”
死者兒子漲紅臉,揚起手就要打人。
陸乘風一個箭步沖過來。
一把抓住死者兒子,一個過肩摔就把人摔出去撞到墻邊。
其他偵查人員見此,立馬沖過去將死者兒子擒住。
死者的女兒嚎叫起來,“sharen啦,警察sharen啦,大家快來看啊,警察sharen了……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所長怒吼一聲。
那女人立馬閉緊嘴巴。
陸乘風護在舒妍和黎嬌嬌的面前,慍怒地道:
“把他們兩個給我控制住,辱罵警察和襲警,我現在懷疑死者的死跟他們兩個有關系,給我帶回去調查。”
“是”眾偵查人員應道。
這下兩人傻眼了,不敢再嚷嚷了。
陸乘風將舒妍和黎嬌嬌送到電梯口。
舒妍想了一下,對他說:“你一會問一下鐘玉霞他們三人,昨晚死者有沒有跟他的這兩名子女爭吵,可以重點查一下這個事情。”
“好”陸乘風雖然不知道老婆為什么這么交代,但老婆說的肯定有她的道理。
舒妍和黎嬌嬌一離開,他就進屋去,把鐘玉霞三人叫到屋里,關上房門問話。
陸乘風:“死者昨晚有沒有跟人吵架?”
鐘玉霞的女兒馬上說:“有的,我聽到了周爺爺在屋里打電話的聲音了,情緒很激動。”
陸乘風:“你聽到他說什么了嗎?”
鐘玉霞女兒:“聽到了,周爺爺的聲音很大,我聽得一清二楚,是他兒子給他打的電話,叫他賣掉這套房子,周爺爺不肯。”
陸乘風:“他為什么叫死者賣掉這套房子?”
鐘玉霞接過話,“他做生意的,虧了不少錢,周老的積蓄都被他拿走了,后來周老不肯再給他錢了,他就對周老不聞不問了,”
“他妹妹也一樣,也是惦記著周老的退休工資,周老退休前是大學教授,每月的退休工資不少,從上周開始,他們兄妹倆就過來逼周老賣房子。”
“還叫周老辭退我,我在這里當保姆,每月收五千元工資,周老另外給我們兩間房住,我跟我女兒一間,我兒子一間,我跟周老真不是那種見不得人的關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