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的一刻鐘,還算輕松。
但隨著時間的推移,太陽越來越毒,身上的汗水像是小溪一樣流淌,流進眼睛里,澀得生疼;流進脖子里,癢得鉆心。
一些蒼蠅蚊蟲也聞著汗味湊了過來,在臉上、耳邊嗡嗡亂飛,甚至停在鼻尖上搓腳。
“啪!”
一個漢子實在忍不住了,抬手想去趕臉上的蒼蠅。
還沒等他的手碰到臉,楊震手中的木棍就已經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背上。
“啊!”漢子痛呼一聲。
“滾!”楊震指著莊外,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憑憑什么!”漢子捂著背,滿臉不服,“我不就是趕個蟲子嗎?我又有一把子力氣,憑什么趕我走?我不服!”
“在這里,我的話就是規矩!”楊震眼中兇光一閃,“你可以不服,但你必須滾!”
兩個護莊隊的隊員立刻上前,不由分說地將那漢子架了出去。
殺雞儆猴。
剩下的漢子們心頭一凜,再也沒人敢抱絲毫僥幸,哪怕蟲子鉆進鼻孔里,也只能死死憋著。
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。
半個時辰過去了。
很多人開始雙腿打顫,臉色發白,搖搖欲墜。
流民本就體虛,這種高強度的站立,對他們來說無疑是一種酷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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