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辦吧,”王員外擺擺手,閉上了眼睛,“記住,動作要快,別讓其他人搶了先。”
接下來的幾天,江陵城內上演了一幕大戲。
沈明遠的鋪子門庭若市,排隊的人從早排到晚。
而其中,有幾撥看起來財大氣粗的“外地客商”,出手最為闊綽。
他們不問價格,不挑花色,只要是絲綢,有多少要多少,現銀不夠,甚至還用一車車的糧食結算。
沈明遠來者不拒。
他就像個不懂生意的敗家子,看到錢糧就兩眼放光,根本不管對方是誰,甚至還貼心地幫對方裝車。
“多謝老板!老板發財!”
沈明遠一邊數著銀子,一邊對著那些扮作客商的王家人點頭哈腰,那副貪婪又卑微的嘴臉,演得入木三分。
僅僅三天。
王家原本就捉襟見肘的流動資金,徹底枯竭。
他們甚至不得不動用了用來支付桑農定金的預備款,還把幾個大糧倉里的存糧搬空了大半。
而換回來的,是堆滿了王家庫房的絲綢。
看著那滿庫房的綾羅綢緞,王騰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蠢貨!真是蠢貨!”
他摸著那些光滑的絲綢,仿佛已經看到了無數的銀子在向他招手,“這么多好東西,居然這么便宜就賣給了我們!等過幾天風頭過了,本少爺把價格一提哈哈哈哈!”
但他沒有意識到一個問題。
這些絲綢,在這個戰亂頻仍、百姓連飯都吃不上的年代,除了換成錢糧,本身并沒有任何實際的價值。
不能吃,窮人穿不起,也不能當武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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