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槿嘴角微微勾起,忽而垂下眼睫,聲音軟軟的裹著失望開口:
“如果是我喝完紅酒呢,剛才當眾丟人的就是我了,哥哥們肯定會嫌我上不了臺面,哪會像護著清清這樣護著我呀。”
“也是,清清才是你們的好妹妹,哪怕我自證清白了,在哥哥們眼中,我也是壞人。”
“但捫心自問,來到霍家這些天,我什么時候害過家里任何一個人?”
霍景天望著委屈的木槿,被堵得喉頭發緊,想反駁卻又找不出理由。
腦海中只有木槿討好他們的畫面。
今天木槿才是主角,卻被攪了認親宴。
好像是她比較受委屈。
“阿槿”霍景天剛要開口。
就見阿爺身邊的管家福伯拿來了一包東西。
看到那東西,霍清清臉色瞬間發白。
福伯湊到霍鎮山耳邊嘀咕幾句,他臉瞬間黑成鍋底。
霍鎮山老臉鐵青,狠狠剜霍清清一眼:“還好我孫囡沒喝這藥!不然霍家要被外人戳著脊梁骨笑到祖墳冒煙!”
“霍清清,從今天起零花錢全扣,去祠堂罰跪三天!好好學學霍家規矩,別再整這些幺蛾子!”
霍清清小臉刷白,想哭都沒地兒哭。
霍鎮山根本不給孫子們求情機會,目光掃過幾人,怒喝:“你們由著她胡鬧,也該長長記性!”
“認親宴結束,你們四個一塊去祠堂罰跪,零花錢減半!”
霍景天他們敢怒不敢,只能乖乖點頭。
霍鎮山看向木槿,神情難得溫和了一些:“孫囡啊,今天這事是委屈你了,福伯,把東西拿上來。”
福伯雙手捧著一個紫檀木錦盒過來,笑瞇瞇的遞給木槿。
木槿打開一看,里邊靜靜躺著只帝王綠翡翠手鐲,水頭足得能掐出水來。
一旁蘇萬琴看到手鐲,眼睛都直了,“這是老母生前的手!是稀世孤品啊!”
霍世輝見是母親生前的東西,有些不甘心:“老豆,這鐲子要傳也該傳給清清啊!”
霍鎮山老臉一沉:“木槿是我霍家血脈,不傳給她,傳給一個外人?”
被戳中的霍清清臉色難堪,指甲都快嵌入掌心肉里了。
霍鎮山這個老東西,好歹她也是被霍家養育了十八年。
她居然還比不上木槿這個只有血緣沒有親情的人。
真是沒人情味的老東西!
霍世輝臉憋成豬肝色,他都忘了木槿是親女兒的事了。
一直以來他們心里只有清清這一個女兒啊。
突然冒出個木槿,誰能接受得了?
木槿故意當場戴上手鐲,晃了晃:“謝謝阿爺,我很喜歡這個手鐲!”
蘇萬琴氣得半死,這帝王綠翡翠手鐲她覬覦多年,居然被木槿這個野丫頭截胡了。
“好了,認親宴繼續。”
霍鎮山一聲令下。
現場恢復正常,賓客們也重新進來宴會廳。
只是這次,霍鎮山不讓霍清清繼續待在宴廳,吩咐福伯把她帶走了。
霍清清臨走時看木槿的眼神,怨恨得幾乎要吃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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