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逼問,還真是她的盲區了,一下就被亂了心神。
不過這在宋染看來,就是心虛的表現。
“誤會?”宋染冷笑一聲,猛地抽出腰間佩劍,寒光乍現,直指曲清咽喉,
“你為杜家做事,害死太子,好讓皇長孫有機會,是嗎?小皇帝又聽話又好控制,還流著杜家的血。曲清,你接近本王,也是杜家安排的吧,借本王的手除掉朝中擋著杜家路的人。”
他眼中殺意畢露,那冰冷的劍鋒緊貼著她細膩的皮膚,再進一分便能取她性命。
曲清看著那映著自己蒼白面容的刀鋒,心中亂成一團。
這怎么解釋?宋染對不相關的狠她可是清楚得很。
這輩子是要死在宋染手上了?
算了,這條命當做還給他了。
她閉上眼,復又睜開,眼中竟漾開一絲笑意,“杜家跟我沒關系,但我做所有的事確實都是為了一個人。殿下若覺得殺了我比較安心,曲清無話可說。”
曲清那似悲似嘲的眼神刺得宋染火氣蹭蹭蹭地冒,他抬手就要刺下去,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一道不知從何而來的力量極快地沒入宋染后頸某處。
他動作一僵,只覺得一股劇痛夾雜著龐大的、不屬于此刻的記憶洪流,悍然沖入腦海!
是曲清為他從京城千里孤身而來的身影,是在他書房安靜陪伴的睡顏,是他為她種下海棠時她驚喜的笑聲,是那些耳鬢廝磨、毫無保留的寵愛
巨大的回憶涌入腦中幾乎要撐裂他的頭顱,將他撕裂。
“呃”他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吼,手中的劍“哐當”一聲掉落在地。
他撐住仿佛要炸開的額頭,身體晃了晃,眼前徹底陷入黑暗,重重地向后倒去。
“王爺!”唐風從遠處飛奔過來,急忙扶住他軟倒的身體,面露驚駭。
曲清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住了。她看著倒在地上面色慘白、昏迷不醒的宋染,心臟猛地一縮。那瞬間他眼中閃過的極致痛苦與混亂,不似作偽。
“讓人叫沐雪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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