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墨確實在信里說了些七七八八的,但王爺的私事,哪是他能說得啊。
“展一,你是不是喜歡那個沈百合,怎么一說到他名字你就臉紅。”
臉紅?他怎么可能。
“胡說,沈家姑娘現在是王府的夫人了,趙夫人豈能開如此玩笑。”
哐當!
曲清手里的茶杯一個沒拿穩,摔地上了。
沈百合現在就做了夫人?
上輩子沈百合進王府應該還要再等兩年啊。
好樣的,這一世,江陵的沈姑娘提前做了晉王府的夫人,而她,上一世宋染專房獨寵的人已經成了寄人籬下的寡婦。
“費墨信中說王爺從江陵把表小姐帶回了京城,已經住進王府,封了夫人。”
曲清冷笑,“挺好啊,挺符合你們家王爺個性的,”
展一更是無語,不說吧非要聽,這聽了又一副死臉。
曲清連著好幾天都不得勁,連著對李珩也不想搭理。安慰自己計劃晚幾天實施也不會有大問題,她需要緩兩天。
張氏見曲清者樣子懨懨的,以為她是久不出門,憋壞了。
畢竟生了趙安后,這兒媳便先是去了心云庵青燈古佛住了這么久,回府后又一直沒出過門。
沒娘家,沒朋友,不憋出問題才有問題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