勤政殿
宣帝將手里的信紙交給馮攀,走到窗前冷哼一聲。
這窗外正對著的是太和殿,今日的濃霧青煙一般,把太和殿罩得死死的,什么也看不見。
馮攀雙手接過信,“陛下,夜里寒重,早些歇息吧。”
宣帝并未理會,他抬頭看這陰霾的天,最近這幾日霧是一日重過一日,不過霧越濃,之后天便越晴。
吳岐往荊州傳消息的信被他截下了,這荊楚的帳一定要趁此算清楚。
杜家天天想著立皇太孫,老東西今日又把先帝搬出來了。
石乾也是,國丈哪行啊,就夢想著做皇帝的親外祖了吧。
哼,又一個蠢貨,朕還沒死呢。
老二是好,丟到幽州都能做出這么不得了的事,可,太好了,這就可惜啊。
憲兒也不是不行,但石家
宣帝轉身看到這個跟了自己幾十年的太監馮攀,一時間也生出些感慨。
當年皇宮里的如履薄冰,王府里的雄心壯志,這個老奴才都陪著他一路走過來,走到九五至尊的位置來了。
“馮攀,這些日子秦王老是往石乾哪里跑,不知那忠勇侯府有什么東西這么吸引他。”
馮攀伺候宣帝多年,哪些是真問你,哪些是說著玩,還是分得清的。
“陛下,秦王是您的兒子,外祖父哪有父親親啊。”
馮攀知道這話是說到宣帝心坎上了,點到為止,有些事不能說透。
“讓連城來見我。”
“是。”
馮攀弓著身子退了出去,心想:秦王的好日子要來了,那位晉王的日子怕是要不好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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