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等護院平日是去不了張氏的院子的。
“哦,怎么怪?”
“屬下也說不上來,就是感覺這位趙夫人很了解屬下似的。”
宋染眸底的冰冷一閃而逝。
“她這次讓你做什么?”
“趙夫人說明日就要虛妄道人的預開始一一應驗,我看那李老夫人很信虛妄道人的話,可能真會把趙夫人送走。”
“哼,虛妄是我離開京城前特地委托兄長培養的,想不到先給她曲清用了。她為什么這么著急離開趙家?”
展一搖搖頭,然后從懷里拿出一封信,“王爺,這是趙夫人要我帶給您的信。”
宋染接過信,擺擺手,展一躬身告退。
信上只有兩句話:荊州水患,江陵決堤。工部吳岐,荊州陳文鴻。
——
馮公公僵著脖子守在御書房門外。
他松了松衣領,這都多久了啊,皇上跟晉王還要談多久。
房內,熏香裊裊,卻驅不散空氣中的凝重。
宣帝翻著手里的古書,任宋染在下面跪著。
不知哪里來的風,帶著燭火忽明忽暗。
“齊王這事你辦得很好。”
宣帝合上書,淡淡說了這么一句。
宋染把頭埋得更低一些,嘴角有一絲不屑的笑。
辦得好?
解決了跟父皇作對八年的齊王,收拾了朝中先皇提拔起來的最后那批人,自己也如父皇所愿把京中的官員得罪了一大半,杜家石家都看他不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