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曲溪的詩會上見過我夫君,是個可托付之人,我想嫁他比留在曲家好,不然哪天被賣了都不知道。可誰知夫君真是個短命的,但我有了身孕,我要為我孩子的將來打算,我婆母也需要。”
“我正好聽到老夫人提太子的事,我和婆母商量,可以利用這件事讓老夫人重新重視我們大房。至于杜同,我就是純粹想惡心一下我祖母。另外,我哥哥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宋染單手撫著腰間玉佩,臉上沒什么表情。
顯然沒信她。
沒有任何預兆,曲清的眼淚跟開了閘似的,收不住地往下掉。
她只哭,也不說話。
宋染面無波瀾,心底卻莫名生出些煩躁。
“王爺要實在不放心,等我生了孩子,再殺了我也不遲,但別告訴我哥哥,就說我是難產而死,讓他照顧好這個侄子吧。”
宋染:
“或者,王爺也可以跟我合作,我做王爺在趙家的眼線怎么樣?我看這趙家除了我婆母也沒一個好人。”
曲清擦了眼淚,聲音都高了幾分。
宋染半瞇起眼,雙手環抱在胸前。
還是第一次,一個女子,這般,嗯,這般強勢的跟他談條件。
可怕的是,他竟然想答應。
“這樣王爺在趙家既有了內應,又能監視我,兩全其美。哪天我在趙家待不下去了,我也能厚著臉皮求王爺庇護。實在有一天王爺覺得我不可靠,再殺我也不遲嘛。”
宋染:嘖,無法拒絕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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