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染還拆她臺,讓她難堪。
他宋染上輩子不是在外人面前永遠一副深沉難測、惜字如金的死樣子嗎?
什么時候變得如此如此嘴賤!如此多管閑事!還有這惡童般揭人老底的惡劣行徑!
什么叫做“摔倒的姿勢別致,像是練過似的”?!
曲清氣得伏在張氏懷里,哭暫時是哭不出來了,只覺得一口老血堵在喉嚨口,咽不下去吐不出來。
張氏也愣住了,看看宋染,又看看曲清,她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反應。
太醫來了,應該看不出什么吧,畢竟沐雪可靠,府里幾個大夫把脈都沒把出問題。
“剛剛侯爺和晉王殿下都看見了,我跟玉環在這里說話,離她曲清那么遠,她自己大著肚子還敢假摔來害我們,真是歹毒。”
“大著肚子還敢來禍害人,也不為肚子里的孩子積點德,真是不怕報應。曲玉,你這個姐姐還真是你說的,有娘生沒娘教。”
曲玉見宋染話里話外都在偏幫她,一時得意,跟方玉環一人一句說得過癮,完全沒注意到身邊人的臉色。
這是給太后祈福的地方,這在場的要不有誥命在身,要不是身份尊貴,一件小事兒,兩個小姑娘這么口無遮攔,實在引人反感。
有理也變沒理了。
曲清正愁這事兒被宋染一攪合不好收場呢,這曲玉跟方玉環就這么上趕著送過來了。
她故作用力地想推開張氏,眼中的淚收不住地往下掉。
“王爺只是遠遠看見我差點摔倒,卻不知我為何摔倒。我與夫君相識相知,克服萬難終結成夫妻。但夫君早逝,與我僅僅相伴月余,清兒本是想跟著夫君去了的,但想是老天憐惜夫君,讓我有了夫君骨血。可這兩人卻在此詛咒我腹中孩子,出羞辱我夫君。”
“我大齊禮孝治天下,這是什么禮法。我護不了夫君,護不了我的孩兒,我,我不如死了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