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那到時我陪韻儀去。”
謝韻儀沒想到宋染答應得如此爽快,她臉上繃不住,笑得眉眼彎彎的,哪還有剛才為太子傷心的半分模樣。
“那韻儀不打擾王爺了。”
唐風關上書房門,轉身對宋染說道:“王爺,三日后的華嚴寺”
“去,趙家杜家曲家的女眷都要去,我也去瞧瞧這次撬動京城局勢,給我父皇吃了個啞巴虧的女人是什么樣。你先下去吧,明日一早,隨我去趟東宮。”
唐風恭恭敬敬退了出去。
宋染推開窗,夜風涌進來,燭火跟著跳動,一明一暗間仿佛連時間都慢了下來。
今晚的夜涼得跟他母親走的那晚一樣。
母親走的時候宣帝才登基,那年他十三,哥哥十八。
哥哥拉著他跪在目前母親,跟母親說會護好他,讓母親放心。
他的哥哥做到了,而且做得很好。
只是哥哥也跟母親一樣,就這么不明不白地走了。
想讓他們死的人很多,但能做的沒兩個。
他原以為他的父皇是最可疑的那一個,但今晚見過后,他覺得不是。
他的父親從來都是一個只談得失的人,只要利大于弊就會毫不猶豫地做,但反之,若是弊大于利,則會忍者。
母親的死也許跟他父皇脫不了關系,但哥哥,一定不是他父皇。
因為哥哥若在東宮囚著會對他父皇更有利。
月亮銀色的光落到宋染身上,他眉眼一松,如今他哥哥已見到母親了吧,他們有沒有說起他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