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云起初還興致勃勃，但長時間一無所獲，寒冷和疲憊涌了上來。

忍不住縮了縮脖子。

“腳真冷。”

她忍不住朝著呈文嘟囔。

“多走動走動吧，再找找咱們就回去。”

兩人越走越遠，李秀云神秘兮兮地拉著呈文往一個方向趕。

“那兒有我的秘密基地。”

說著一路小跑，找到了一棵野棗樹。

“我夏天的時候發現的，雖然遠了點，但是這棵樹長得特別好，棗結得多。”

呈文抬頭一看，果然如她所說，樹枝上掛著許多紅棗。

“看！我沒騙你吧！”

李秀云雀躍起來，之前的疲憊和寒冷仿佛一掃而空。她踮起腳，伸手去夠低處的棗子，動作靈巧地摘了幾顆，也顧不上擦，直接塞了一顆到嘴里。

“很甜。”

她轉身，將手里另外幾顆最大、顏色最深的棗子，不由分說地塞到呈文手里，“給你！快嘗嘗！夏天我偷偷來過好幾次。”

呈文握著那幾顆還帶著她掌心一點點溫度的野棗，心里讀者的郁氣，突然煙消云散。

他也學著她的樣子，把一顆棗子在破舊的棉襖上蹭了蹭，放進嘴里。干癟的果肉沒什么水分，很香甜的滋味。

“怎么樣？我沒騙你吧？”

李秀云眼睛亮晶晶的，很漂亮。

“嗯。”

呈文點了點頭，嘴角極其輕微地向上牽動了一下。

他抬起頭，剛想說好高，李秀云已經把自己手里的所有棗子都塞進他手里，自己快速爬上了樹。

“上面的更多，我去摘。”

沒一會兒又喊著，“你接住了！”

隨即一顆顆棗子從樹上的枝丫上被摘下來，在空中展現出一個漂亮的拋物線。

呈文在底下接著，眼神時不時地往李秀云那充滿活力，上下攀爬的動作上移動。

“呈文，這兒這兒！快來。”

李秀云喊著他移動方向，更多的棗子從掉落。

呈文忙著撿拾低了頭，偷偷地笑。

棗子撿了很多，兩人滿載而歸。

回去的路上，李秀云樂呵呵地往呈文身邊湊。

“呈文，開春了我們一起去學騎馬吧好不好？”

面對貼過來的人，呈文的鼻尖被大風吹起的，李秀云的頭發掃過，心里一陣陣的發癢。

像貓爪兒的軟墊踩在手心，心頭綻起一朵怒放的花兒來。

鬼使神差的，他就點了頭。

“好。”

李秀云雀躍地蹦起來，雪隨著她的動作揚起來，風一吹像是仙女飄揚的裙擺。

呈文也忍不住跟著笑起來，怔愣地看著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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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罐子黃油被趙蠻放在了隱蔽處，肉干吊在門口繼續風干。

李栓正看見了還問她，藏那么深做什么。

“來年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