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南只知道,距離最后的戰斗已經很近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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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壁爐里扔了些材火,跳動的火焰映照著路南的臉,看起來紅光滿面。
“路道友這日子過得讓我們羨慕啊!”溫暖的氣溫讓韓萍有些發白的臉迅速爬上一絲嫣紅。
楊遠將皮紙放在一邊。
“這次一共是350張!”
“這么多!”路南露出一絲驚喜。
韓萍笑道:“不知為何,近段時間山脈中的行情非常不錯,我們這些狩獵的隊伍,平均一兩天就能找到一頭準靈獸的蹤跡!”
“不是天氣冷,那些靈獸就不會出來么?”路南奇道。
“也不完全是!要看具體情況的!”
聽得這個解釋,路南也不多想了,將準備好的靈石交給楊遠。
滿滿一袋的靈石,讓兩人心中震驚的同時,也是一臉興奮。
在天壽城這么多年,沒有哪一年賺得這么多的!
當然,這些靈石不是他們兩個人的,還要與其他人分潤,刨除成本,只剩下小部分了。
韓萍拿出部分靈石,放在旁邊的桌子上。
“再跟道友買一些小金身符吧!還是按之前的價格!”
有錢,自然要賺。
路南知道,韓萍依舊給這個價格,算是投桃報李了,這女人心思倒是通透,比悶葫蘆一般的楊遠要好很多,難怪諸多交易都是她來主導。
“小金身符不多了,兩位道友也要省著點用才是!”路南賣苦道。
韓萍陶侃道:“道友謙虛了,上次你也這么說,這次還不是一下子就拿了出來?”
路南沒好氣地道:“這是拼了老命繪制的!不知道損失了多少材料!”
交易結束,韓萍忽然想起了什么,道:“道友和你鄰居那位關系怎樣?”
“你說的是許道友?”
“是的!”
“還行吧!”路南想了想,說道,“怎么?有什么問題么?”
確實還行,自從上次請教的事過后,就沒見過面了,印象不是很深。
“這倒是沒什么!就是這段時間,我聽到一些傳――”韓萍猶豫了一下,還是覺得明說為好。
眼前的人可是讓他們月入數千靈石的大客戶,許山雖然也是,但級別真的差太遠了,買個幾張皮紙都摳摳搜搜的。
孰重孰輕,一目了然。
“什么傳?”
“嗯~說你向他求教繪符的事情!”韓萍覺得有些好笑,其他人不知路南的手藝,她卻是知道個大概的。
如果說第一次購買小金身符的時候,還能說是路南身上剛好有些存貨,但后面幾次,算下來,起碼也有十來張了。
要不是這些符紙在,他們的收獲絕對沒那么多。
以往發現的一些準靈獸,對于煉氣中期來說,都有很大的危險性,要拿下,需要花費很多準備功夫,而現在,他們完全可以直接莽過去。
而除了自己會畫符,又有誰能夠帶十多張小金身符在身?
韓萍敢肯定,路南身上肯定還有多余的符紙備用。
能夠繪制小金身符的制符師,竟然讓一個只能繪制小辟邪符的人詆毀?
簡直好笑!
韓萍這次都考慮,要不要把許山給拉黑了,和這種人做生意,真的怕他不知不覺把自己給拉下水。
路南到是沒怎么在意。
只要不會讓他利益受損,一丁點名聲,無所謂了。
況且,木秀于林,容易惹麻煩!
有人愿意幫他頂著正合他心意!
“甚好!甚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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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云坊的街道上,一些凡俗女子正在清理地面積雪,看起來年紀不大,面容姣好,彎腰干活的時候,那渾圓的曲線,讓人血脈噴張。大冷天的,穿的衣物都沒多少。
在流云坊干活,可是外面許多凡俗之人夢寐以求的事,尤其是女人,若是運氣好,搭上一個修士的船,興許便能一步登天,成為仙人的道侶。
滿面紅光的許山走在街上,迎面看著清理積雪的女人,心中癢癢的,不過,他也知道,什么女人不能碰。
這些女人可不是外面的,碰也能碰,但說不定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,所以,他轉頭走到另一邊,沒過多久,便到了一個女修的院子前。
輕輕敲了敲門。
不多時,一個女修開門將他拉了進去。
只是,片刻后,他一臉憋悶地走了出來。
“這該死的例事,早不來晚不來!”
許山可沒有浴血奮戰的心思,一山不開還有其他山。
于是,悠然自得地往坊外走去,打算會一會那些吸髓的女妖精。
這段時間他可是無比風光,以往大家都知道他是制符師,卻沒一個清楚的概念,上次他靈機一動,把流云坊中那幾個制符師都叫了過來。
然后,又有路南這樣名聲鵲起的年輕人做陪襯。
于是,毫無例外地勇奪鰲頭,成為了院子里的焦點。
這地位和差距,一下子就顯露出來了。
之后,在他有意無意的宣傳下,穩穩坐上了流云坊最強制符師的位子,走在路上,許多以往看他不順眼的修士,都和他打招呼了。
尤其是那幫寡婦,一個個生猛無比,像是要把他吃了一般,上次一個個排隊找他,差點讓他爬著出門。
要不是有先見之明,購買了一批龍虎丹,服用之后,龍精虎猛,指不定就趴下了。
“看來,真的有點老了!”許山扶著腰,終于意識到自己上了年紀。
推門進了屋,看到床上坐著的**女人,忍不住就撲了過去,渾然沒看到女人一臉的僵硬之色。
忽然間,一個大袋子從天而降,將他直接兜了進去。
不等他激活符紙和法術,外邊的歹人就熟練地用雙手緊緊地箍住他的雙手,然后猛地一個肘子敲在他的后脖上。
又快又準!
還帶著法術的靈光!
“咚”的一聲。
一道靈光浮現,卻是許山身上的法袍攜帶的法術被動激活,只是,那攻擊的人似乎早有預料,手肘閃過濃郁的靈光,讓肘部尖端看起來猶如一把刀鋒。
砰!
法袍自帶的小護身術直接崩潰,手肘插入許山的皮肉中。
許山發出一聲慘叫,身上忽然亮起一團金光,將對方的攻擊硬生生彈開。
“咦?小金身符!”那人驚咦一聲,稍微一個遲疑,許山已經沖破窗戶,落于街道上。
一邊跑一邊叫道:“殺人啦!殺人啦!”
那人本想追出去,一聽到這慘烈的嚎叫聲,頓時氣急敗壞地沖出屋子,朝另一個方向遁走。
沒過多久,落入一座院落中,那里已有人等候。
“只有你一個人回來了?”
“失手了!那家伙身上帶了一張小金身符!以我的修為短時間內很難打破!”
“可惜了!”
“對了!你就那么確定,那些皮紙是他買了去?”
“不是他還有誰?現在流云坊里可是傳得到處都是!第一制符師!口氣倒是不小!”
“接下來怎么辦?老祖早讓我們囤積符紙,等時機到了,便可出手!但現在,市面上的皮紙相當一部分流入了流云坊,怕是會在之后帶來麻煩!”
“盯死許山!下次不能再給他機會了!不過,這次過后,怕是短時間內不會再出來了!所以,我們也要多做一手準備,從韓萍那群人身上下手吧!”
“只能如此了!希望老祖他們此行一切順利!”
“會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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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許山被襲擊了?”路南剛出門,就聽到有人在議論,連忙問道:“幾位道友,這是怎么回事?”
“不清楚!說是在翠云坊那里被襲擊的!出手的人相當厲害,一下就把他激活的小護身術給擊破了!要不是他及時激活了小金身符!估計都回不了流云坊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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