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哥咧嘴一笑,帶著點無奈:
“老菜,你凈扯犢子。我們什么交情?你掉下去我能不撈你?你剛掉下去那會兒,老子心一橫就想跟著往下跳,可邪了門,我們仨站的那地方也‘嘩啦’一聲塌了!”
他喘了口氣,手里的燈光再次掃向那片高處:“看見沒,那才是我們原先站腳的地盤。塌方不是直直往下掉,是整塊往后——朝著你現在躺的這坑里倒下來的。我、九爺、老楊,一個沒跑掉,全被那股勁兒掀下來,直接摔進了石頭堆里。”
光線掃過那片明顯高出一截的石臺,又落回我們所在的坑底,對比鮮明。
“明白了吧?”五哥聲音有些沙啞,“我們三個被硬生生從上面掀下來,摔得七葷八素。你喊救命那會兒,我們自個兒還在石頭堆里暈頭轉向呢?”
我順著光線看去,果然,那邊明顯高出不少。我躺的這坑塌陷得更深,在突如其來的崩塌下,他們三個摔到這里,完全說得通。
“我跟著巖石滾下來,右腿給卡石頭縫里了!”五哥說著,把右腿伸過來給我看,大腿部位的褲子果然磨得稀爛,“費老鼻子勁才拔出來,還好骨頭沒事,還好沒有傷到筋骨,就是青一塊紫一塊,皮肉遭罪。弄出來沒聽見你動靜,倒是先看到九爺和老楊了……”
他臉色沉了沉:“他倆被壓一塊了,老楊趴在九爺身上,好幾塊大石頭砸在他們身上,沒了動靜,差點沒把我魂嚇飛!拼命扒開石頭才看見,幸虧老楊背的簍子擋住了大部分的石頭,不然真得交代在那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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