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我的頭皮仿佛下一秒就要與骨頭分離。我們兩人像兩坨打結的肉塊,一時間,就這樣陷入僵持中。
僵持注定是短暫喘息,因為繼續這樣下去,絕對不是辦法。我的頭皮恐怕撐不了多久,于是我大聲喊道:
“陳伍……陳伍……”
那聲音,絕對是撕裂聲帶的聲調,連我自己聽著都覺得刺耳,它劃破死寂的空間,向上方的黑暗沖去。
都說人在最危急絕望的時候,腦袋里第一個想到的人一定是最親近人的。此刻,父母遠在天邊,能救我于水火的,就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五哥!
處在生死邊緣的我,呼喊聲還沒完全落下,突然,一道清晰的聲音,鉆入了我的耳朵:“咔嚓——”清脆、短促,帶著令人心悸的不祥感覺。
本就高度緊繃的神經突然一抽,第一個炸開的念頭:骨頭?是不是我哪里的骨頭……斷了,稍微用力,全身上下都痛,但似乎并沒有骨頭斷裂、移位的特有劇痛。應該……不是我的骨頭。
念頭未落!“咔嚓——”又是一聲,比剛才的聲音還要大、還要清晰。幾乎與這聲音同步,我感覺身下的支撐,連同大塊頭一起,猛地往下一沉。
很突兀,也很短暫,仿佛身下的地面突然消失。
怎么回事?地震了?還是這平臺……要塌了?巨大的恐慌瞬間將我淹沒。
我的頭被大塊頭的手死死向后拽著,脖頸被迫向后彎成痛苦的弧度,只能拼命地轉動充血的眼球,試圖在受限的視線里尋找線索。所能看到的,除了大塊頭近在咫尺的下巴,就只有斜向上方的嶙峋石壁。
萬幸,剛剛那要命的一震,把我手上系著帶子的照明燈,給震得偏移了角度。光線剛好投射在我勉強能看見的角度,借著光,我向著石壁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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