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好奇，難道九爺，無論是在之前的迷霧里，還是現在站在這地縫旁，都真切地聽到了某種聲音？什么樣的聲音，能讓他如此執著？能擁有如此巨大的誘惑力……以至于甘愿冒著我們全員覆滅的風險，也要重返這死亡源頭？

他怎么不說？都到這個地步了，深淵就在腳下，謎團就在眼前，命都可能隨時丟掉，他還在隱瞞什么？

五哥描述完后，九爺立刻轉向了我，無形的壓力讓我喉頭發緊。

我清了清發干的嗓子，接過五哥的話頭：

“我那會兒在上面，發現干尸之后沒多久，就感覺身體開始不聽使喚。除了嗚嗚鬼叫的風聲，我的確也聽到過聲音……”

我的語速不由得放慢，努力尋找最貼切的形容：“但不是老五那種菜市場一樣的亂嚷，更像是有兩個人……緊貼在我耳邊說話。”

“說話？”九爺追問道。

“對，說話。”我艱難地點頭，那種詭異的感覺再次清晰地襲來，“聲音很輕、很細，像某種昆蟲在摩擦翅膀，又或者是……某種根本不屬于人類發聲器官能發出來的‘低語’？說的什么完全聽不懂，音節極其古怪，感覺冰冷、滑膩，毫無情感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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