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我整理思路,準備將這個驚心動魄的推論向九爺和盤托出之際——“呃……老菜……”一聲短促而嘶啞的呻吟,突兀地從五哥的方向傳來!
我和九爺同時一驚!九爺反應極快,幾乎是彈射般轉身撲向五哥。我也咬緊牙關,掙扎著用顫抖的手肘撐起半個身子,急切地望過去。
五哥醒了,他那雙原本空洞的眼睛費力地轉動著。不過我有些奇怪,五哥醒了,卻沒有開口問一句“發生了什么?”或者“我怎么了?”。這不太像五哥咋咋呼呼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格!他只是發出幾聲意義不明的“哎喲……哎喲……”。
我身體遭受的‘異常’要比五哥輕一些,所以恢復的速度也比他快得多。當五哥還在費力地嘗試活動手腳時,我已經能勉強坐起來。除了全身肌肉劇烈酸疼以外,其他方面——呼吸、感官、行動能力——基本恢復到了剛進來的狀態。
這發現讓我緊繃的心稍稍放松了些,看來無論那“僵化”的力量多少可怕,只要及時離開,它對軀體的后續影響似乎有限,這真是不幸之中的萬幸。
又過了一會兒,五哥額頭上沁出細密的冷汗,啞著嗓子表示:“能……能動了,沒……沒什么事了。”
九爺看了看五哥,隨即果斷地一揮手,開口說道:“走,我們回去再說!”
我們一個接著一個,從那個像巨大喇叭口一樣的洞口往回爬。九爺走在最前面,我則負責壓陣。爬出洞口,大家各自背上自己的背包。燈光沿著來時的路徑,熟悉的景象讓我們心里有了底,速度明顯比來時快了不止一倍。
我們趕緊從進來那個喇叭形的洞口一個接一個的往回爬,還是九爺打頭,我押尾,出了這個洞口,我們各自背上背包,依然按這個順序往回走,有了進來時候的記憶印象,燈光順著路回去的時候速度就快了許多。
一路匆忙撤離,再次經過那幾具骷髏架時,我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兩眼。難道這幾個骨架的主人也是像我們一樣,中了那詭異的“僵化”招數?或許……他們喪命并不是這個僵化這個原因,這個念頭一閃而過。但有一點幾乎可以確定:他們和我們一樣,是從同一個入口進來的!這個推論讓我不安,這意味著,在他們遭遇不測之后,上面的入口被人刻意封堵、掩飾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