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資源？”五哥指間轉著的打火機突然停住，火苗在他瞳孔里跳動：“現在哪還有錢買不到的玩意兒？連人命在黑市都有明碼標價。”

“錢？”九爺輕輕搖頭，像是聽到了什么天真的笑話，“那東西怎么能叫‘資源’？不過是隨時可以印刷的紙，或者服務器里的一串數字罷了。錢沒有名字，今天在你手里，明天就能被搶走、騙走、偷走——只要別人手段夠硬，它就不再是你的。”

九爺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，繼續說道：“真正的‘資源’，是那些搶不走、復制不了的東西——空間、數據、基因，還有……人。”

他頓了頓，眼神變得銳利，“你以為2012那樣的災難再來一次，方舟上會擠滿富豪？錯了。那時候，權力者只會挑兩種人上船：一種是提前知道消息的，另一種……”他冷笑一聲，“是能真正延續文明的——健康、聰明、勤勞的人。至于那些只會揮霍財富的廢物？呵，他們的dna能進冷凍庫，就該謝天謝地了。”

五哥聽了九爺的話，眨了眨眼睛，咧嘴一笑。

“健康嘛，我懂。不過怎么勤勞還能成為挑選標準了？九爺，照你這說法，那拉磨的驢豈不是比華爾街的銀行家更有資格上船？”

九爺瞇起眼睛，緩緩吐出一口煙，煙霧在兩人之間繚繞，像一層無形的屏障。“老五，你記住——在末日面前，勤勞不是美德，是生存的資格。地球的法則從來只有一條：適者生存。勤勞和智慧的人會留下，愚蠢和懶惰的人都將消失，連同基因都會消失。所以，所以你看那些頂層人物，為什么拼命生孩子？他們不是在繁衍后代，是在篩選未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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