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政東輕輕給她擦著眼淚，柔聲道：“好了，不哭了，再哭真成小花貓了。”

夏涵曦把臉在他掌心蹭了蹭，帶著鼻音嗔怪：“你煩人……”

沈政東低笑，指尖撫過她微紅的眼角：“我只煩你一個人。”

夏涵曦忽然湊近，在他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，然后靠在他肩頭，語氣里帶著點時光流逝的感慨和委屈：“我們剛認識的時候，你才24歲……又帥又年輕。現在……你都要奔三了……”

沈政東挑眉，故意逗她：“沈太太這是嫌我老了？”

夏涵曦抬起頭，仔細看著他的臉，手指輕輕碰了碰他的下巴，聲音軟了下來：“沒有……你瘦了，也憔悴了……這三年，你是不是都沒好好吃飯睡覺？”

沈政東握住她的手指，追問：“那……丑了嗎？”

夏涵曦搖了搖頭，靠回他懷里，小聲卻很肯定地說：“還是很帥……”

她把臉埋在他頸窩，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熟悉清冽的氣息，忽然悶悶地問：“沈政東，你知道我當初為什么那么容易就被你拐走了嗎？”

沈政東配合地問：“為什么呀？”

夏涵曦的聲音帶著點不好意思，卻又理直氣壯：“因為……我是個顏控……還是個聲控……”

沈政東愣了一下，顯然沒聽過這兩個詞：“顏控？聲控？這是什么意思？”

夏涵曦解釋道，聲音越來越小：“就是……喜歡長得特別帥的……聲音特別好聽的……結果你全占了……”

她頓了頓，像是下了很大決心，小聲補充，“而且……你的優點根本說不完……”

沈政東被她這坦誠的夸獎給逗笑了，他輕輕拍著她的背，循循善誘：“那……沈太太具體都喜歡我什么？除了這張臉和聲音，還有什么？”

夏涵曦靠在他懷里，開始細數，語氣漸漸變得柔軟而依賴：

“喜歡你的眼睛，看我的時候特別深特別專注……”

“喜歡你的鼻子，又高又挺……”

“喜歡你的衣品，你的衣服都很好看，而且你穿什么都好看，尤其是黑色襯衫……”

“喜歡你的手，又長又干凈，牽我的時候特別暖……”

“喜歡你頭發的味道，很好聞……”

“喜歡你……哪怕那么忙，還會抽空給我做早餐，雖然味道不怎么樣……”

“喜歡你陪著我散步，我走累了你就背我……”

“喜歡你明明不愛看那些無聊的綜藝，還是會陪我看，聽我嘰嘰喳喳……”

“喜歡你陪我吃冰淇淋，明明自己不愛吃甜的……”

她的聲音越來越輕，卻無比清晰：“還有很多很多……沈政東，我喜歡你的所有，喜歡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，做的每一件事……好的，壞的，開心的，生氣的……只要是和你一起，我都喜歡。”

沈政東靜靜地聽著，感受著她話語里毫無保留的愛意和依賴，心臟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和飽脹感填滿。

他收緊手臂，將她更深地擁入懷中，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，聲音低沉而繾綣：

“好，那以后……我的臉，我的聲音，我的眼睛鼻子手，我整個人，都只給你一個人看，給你一個人聽，給你一個人……喜歡一輩子。”

夏涵曦眼里還含著未干的淚光，卻忍不住笑了起來，故意刁難他：“那你以后出門豈不是要戴面具了？”

沈政東一臉坦然，甚至帶著點躍躍欲試：“我沒意見啊，沈太太說了算。”

夏涵曦被他這順從的樣子逗樂，繼續出難題：“那……股東大會怎么辦？你也戴著面具去嗎？”

沈政東眉頭都沒皺一下，語氣輕松：“不去了，改成線上會議。反正他們主要是聽我說話，又不是看我的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