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她回來,她要是不喜歡,我們就改。她說什么,就是什么。爸爸都聽她的,好不好?”
這章沒有結束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!
“嘟嘟……沈嘉寧……你要乖乖的,等媽媽回家。”
蘭姨站在不遠處,聽著少爺這番對著嬰兒的自自語,心里五味雜陳,忍不住別過頭去擦了擦眼角。
這時,沈政東的手機響了,是陳默打來的。
他小心地將女兒交還給育嬰師,走到窗邊接起電話,語氣瞬間恢復了冷硬。
“說。”
“老板,查了。少夫人名下所有賬戶,包括您給的那幾張副卡和黑卡,從4月25日之后,沒有任何動用記錄。出入境記錄……目前沒有查到以她本人身份離港的信息。”
沈政東的眼神瞬間結冰:“繼續查!就算她用了假身份,也不可能毫無痕跡!還有,我父親那邊,尤其是他秘書,盯緊了!”
“是!”
掛了電話,沈政東回頭看向育嬰師懷里那個小小的孩子——他的嘟嘟,他的嘉寧。
他的曦曦,你到底在哪里?是誰把你從我身邊逼走的?
沈政東對育嬰師和蘭姨交代:“照顧好小姐。”
他轉身上樓,推開主臥的門。
房間里一切如舊,仿佛女主人只是暫時離開。
梳妝臺上,她瓶瓶罐罐的護膚品還整齊擺放著。
他拿起手機,再次撥打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。
“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……”
微信界面,最后一條消息依舊刺眼地停留在那里。
他走進衣帽間,她的衣服掛得滿滿當當,那些他親手為她挑選的裙子、包包,鞋子,首飾,一件不少。
他像是想到了什么,快步走到內側的抽屜前,猛地拉開——里面安靜地躺著他們的結婚證,以及……她的護照和身份證。
她所有的證件都在這里。
沈政東拿起那本紅色的護照,手指微微顫抖。
沒有證件……她是怎么離開香港的?
一個沒有合法證件的產婦,剛剛生完孩子,身體極度虛弱,卻能在他遍布眼線的香港,悄無聲息地消失,連出入境記錄都抹得一干二凈……
能做到這一點的,能有誰?
沈政東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灰白。
他扯了扯嘴角,想笑,卻比哭還難看,眼淚無聲地滑落。
他踉蹌著退后兩步,跌坐在旁邊的軟椅上。
“爸……”他低聲吐出這個字,聲音沙啞破碎,帶著錐心的痛楚和徹骨的寒意,“你可真夠狠的……”
為了逼走她,不惜做到這一步。
所有的線索在他腦海中串聯起來——歐洲突如其來的、精準打擊核心業務的危機,他被刻意拖延和隔離的通訊。
那份絕不可能是夏涵曦自愿簽下的離婚協議。
以及……她被這么干凈利落、不留痕跡的送走。
“難怪啊……”他閉上眼,淚水從眼角不斷滾落,“歐洲的內鬼……不是出在安盛高層,是出在沈家吧……”
不是商業對手,是他血脈相連的父親,親手策劃了這一切,將他調離,然后在他最心愛的女人最脆弱的時候,給了她致命一擊。
他甚至沒有立刻沖去找沈明謙對峙的沖動。質問有什么用?
那個人既然做了,就絕不會承認。
打草驚蛇,反而可能讓尋找曦曦的線索徹底斷掉。
他坐在那里,很久很久。然后,他拿起手機,翻到了夏永誠的號碼——他的岳父。
指尖懸在撥號鍵上,卻遲遲按不下去。
他不是怕承擔責任,不是怕岳父岳母的謾罵和指責。
他是怕……怕電話接通后,他該如何告訴那對一直不太放心將女兒交給他的老人家:你們的女兒,剛剛為我生下一個孩子,然后……不見了,是被我父親逼走的,而我,現在找不到她。
他怕兩位老人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。
最終,他頹然地放下了手機,手臂無力地垂落。
巨大的無力感和悔恨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。
他靠在椅背上,仰著頭,看著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燈,眼前卻只有夏涵曦最后那條微信,和她可能離開時絕望的眼神。
“曦曦……”他痛苦地捂住臉,“對不起……”
喜歡成都姑娘愛上港城沈老板請大家收藏:()成都姑娘愛上港城沈老板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