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政東叉起一塊切好的嫩牛肉,遞到夏涵曦嘴邊,語氣溫柔:“曦曦,再吃一點,你剛剛在老宅太緊張,都沒怎么動筷子。”
夏涵曦微微偏頭,小聲說:“不要了嘛……吃完午飯還沒多久,真的不餓。”
沈政東耐心地舉著叉子,另一只手輕輕撫上她的小腹,聲音放得更柔:“不餓也要稍微吃一點。你忘了?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了,餓著我們的小豆丁怎么辦?”
聽他提到寶寶,夏涵曦這才乖乖張口,吃下了那塊牛肉。
對面三人看著沈政東這溫柔體貼、哄著喂食的模樣,都覺得牙酸。
李銳眼珠一轉,立刻有樣學樣,舀起一勺湯,夸張地吹了吹氣,遞到旁邊的周宇凡嘴邊,捏著嗓子學沈政東的語氣:
“來,寶寶,再喝點湯~小心燙哦~”
周宇凡也十分配合,故作嬌羞地張開嘴,喝下那勺湯,還矯揉造作地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嘴角:
“嗯~好好喝呀~謝謝寶寶~”
陸承澤被這兩人惡心得不行,一臉嫌棄地往后仰:“我靠!你們兩個是不是有病?!大中午的在這演什么戲,惡不惡心啊?”
夏涵曦被他們這活寶般的互動逗得想笑,又覺得不好意思,臉頰泛紅,下意識地往沈政東懷里躲了躲,把臉埋在他肩頭,肩膀微微聳動。
沈政東一邊摟緊她,一邊沒好氣地瞪了李銳和周宇凡一眼:“要演一邊演去,別嚇著我老婆。”
李銳放下勺子,恢復正經,笑著對沈政東說:“東哥,你這標桿立得太高了,讓我們這些單身狗壓力很大啊!”
周宇凡也點頭附和:“就是,以前出來玩可沒這么多限制級畫面。”
沈政東挑眉,摟著懷里害羞的夏涵曦,語氣帶著點理所當然的得意:“受不了就別看。我現在是有家室的人,跟你們這些單身人士不一樣。”
他這話又引來一陣笑罵,餐桌上的氣氛更加活躍。
夏涵曦雖然害羞,但感受著沈政東的維護和朋友間的輕松氛圍,心里像是被陽光填滿,暖洋洋的。
陸承澤被李銳和周宇凡那番做作的表演惡心得夠嗆,他直接起身,挪到沈政東旁邊的空位坐下。
沈政東正摟著夏涵曦,被他這么一擠,皺眉道:“你擠過來干嘛?”
陸承澤一臉嚴肅,指了指對面還在擠眉弄眼的李銳和周宇凡,壓低聲音對沈政東說:
“我得離那兩個變態遠一點。東哥,說真的,以前我一直以為咱們是純純的好兄弟,但現在……”他頓了頓,表情復雜地看著對面,“我對他們倆的性取向……真的不太確定了。太嚇人了。”
他這話聲音不大不小,剛好能讓桌上的人都聽見。
“噗——”夏涵曦本來還害羞地埋在沈政東懷里,聽到這話實在沒忍住,笑出了聲,肩膀抖得更厲害了。
沈政東也被陸承澤這一本正經的擔憂逗笑了,摟緊懷里笑顫的人,對陸承澤說:“你現在才知道?我早就覺得他倆不對勁了。”
李銳和周宇凡一聽,立刻不干了。
李銳指著陸承澤:“喂!陸承澤你什么意思?我們這是為了活躍氣氛,藝術表演懂不懂?”
周宇凡也叉著腰說:“就是!人家這是演技派!你這種沒有藝術細胞的人是不會懂的!”
陸承澤做出一個嘔吐的表情,往沈政東這邊又靠了靠:“東哥,你看他們,更像了。”
沈政東看著這幾個活寶朋友,無奈地搖頭,對懷里的夏涵曦輕聲說:“別理他們,他們幾個湊在一起就沒個正經。”
夏涵曦抬起頭,眼角還帶著笑出來的淚花,看著眼前這幾個身份不凡、此刻卻像大男孩一樣互相打鬧的男人,忽然覺得,沈政東的這個圈子,也并非她想象中那么難以融入。
他們之間的友情,真實而鮮活,讓她看到了沈政東另一面輕松自在的樣子。
這頓午餐就在這樣笑鬧不斷的氛圍中繼續著,之前的緊張和拘束早已煙消云散。
午餐接近尾聲,李銳揚手叫來服務員:“買單!”
服務員很快拿著賬單過來,恭敬地遞給離得最近的李銳。
李銳看都沒看,直接用手指向對面的沈政東,對服務員說:“誰買單你不知道啊?遞給沈老板去。”
服務員連忙點頭,繞過桌子,將賬單遞到沈政東面前。
沈政東沒有立刻接,而是側過頭,看向身邊的夏涵曦,唇角帶著笑意,用一種請示的語氣說道:
“領導……申請買單。”
他這舉動引得周宇凡和李銳又是一陣擠眉弄眼,陸承澤也忍著笑看好戲。
夏涵曦在幾道目光的注視下,臉頰微紅。她低頭從自己的包里拿出沈政東那個質感極佳的錢包,動作熟練地打開,從里面抽出了他最常使用的那張黑卡,遞到他手里。
“準了。”她微微揚起下巴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,眼底卻藏著甜蜜的笑意。
沈政東接過卡,指尖在她手背上輕輕劃過,帶著贊許和親昵。他這才將卡和賬單一起遞給等候在旁的服務員:“刷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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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的,沈先生,請稍等。”服務員恭敬地接過,轉身去辦理。
李銳看著這一幕,對著周宇凡和陸承澤夸張地攤手:“看到了吧?什么叫流程規范?這就叫流程規范!申請、審批、撥款、執行,一步都不能少!”
周宇凡配合地點頭,對夏涵曦抱拳:“嫂子,以后我們就跟你混了!東哥那邊是指望不上了。”
夏涵曦被他們說得不好意思,悄悄在桌下捏了沈政東的手一下,眼神嬌嗔,像是在說“都怪你”。
沈政東反手握住她作亂的手指,緊緊包在掌心,對幾個好友挑眉:“現在知道這個家誰做主了吧?以后都放聰明點。”
幾人說笑間,服務員送回了卡和簽購單。沈政東利落地簽好字,一行人這才起身離開。
幾人走出餐廳,李銳意猶未盡地提議:“時間還早,走啊,找個地方再玩會兒?臺球或者牌局都行。”
沈政東攬著夏涵曦的肩膀,搖了搖頭:“算了,你們去吧。曦曦該回家睡午覺了,不能太累。改天有時間再聚。”
陸承澤理解地點點頭,隨即像是想到什么,帶著點調侃的語氣問:“行啊,那改天……公海游輪,去嗎?那邊清凈,也適合嫂子放松。”
他這話問得隨意,但公海兩個字卻帶著某種特定的意味,通常意味著更私密、更不受拘束的娛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