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政東將車停靠在維港旁的觀景平臺,細心扶夏涵曦下車。
晚風拂過,對岸的摩天大樓已亮起璀璨燈火。
怎么突然帶我來這里?夏涵曦好奇地張望。
待會你就知道了。他神秘地笑笑,牽起她的手沿著海濱長廊慢慢散步。
海浪輕拍堤岸,夏涵曦忽然想起什么:你一直在香港生活嗎?
不全是吧。沈政東望向對岸的霓虹,我十五歲就去了倫敦讀中學,后來又在耶魯完成學業。去年十一月才回國,算起來我回香港還不到一年。
夏涵曦有些驚訝:那你中文說得真好,完全聽不出是在國外長大的。
家里要求比較嚴格。他淡淡一笑,
每年暑假我都必須回國,在家只能說中文。語氣里帶著些許懷念,我爺爺總說,不能忘本。
他們在一處僻靜的長椅坐下,沈政東自然地攬住她的肩:其實剛回國時很不習慣,直到遇見你。
夏涵曦靠在他肩上:我記得你說過,之前在高鐵上是剛從深圳參加完婚禮回來?
對,是我大學同學的婚禮。他輕撫她的長發,現在想想,那趟高鐵雖然有點狼狽,但卻是我回國后最幸運的旅程。
夜色漸深,維港的燈光秀即將開始。沈政東看了眼時間,溫柔地問:冷嗎?
她搖搖頭,望著他映著霓虹的側臉,忽然覺得這個看似遙不可及的男人,其實也有著尋常的成長軌跡。
而他們的相遇,就像維港的燈火,在茫茫人海中恰好照亮了彼此。
夏涵曦往他懷里靠了靠:不冷。
沈政東將她攬得更緊,讓她舒適地靠在自己肩頭: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安心養胎,等著我風風光光的娶你進門。
他頓了頓,聲音溫柔,等到元旦的時候,我就抽時間陪你回成都去見叔叔阿姨。那時候你肚子里的寶寶應該五個月了,我得去負荊請罪。
夏涵曦仰起臉,半是撒嬌半是認真說:那你得答應我,要是我媽打我罵我,你不許在旁邊看,太丟人了。
沈政東被她逗笑,親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:我未來岳母脾氣這么厲害?
說是母老虎都不為過!夏涵曦用力點頭。
那我更得看著了,他認真道,我得替你挨著。是我拐走了她的寶貝女兒,還讓你未婚先孕,該讓她打我一頓出出氣。
夏涵曦急忙從他懷里坐直:不行!我媽要是真動手怎么辦?
放心,沈政東將她重新摟進懷里,在她耳邊低語,你們家沈老板的身體素質……你不是最清楚了嗎?
哎呀!夏涵曦瞬間紅了臉,羞得把臉埋進他胸口,你怎么什么都能扯到那方面去!
沈政東低笑著抱緊她,輕輕搖晃:我可沒明說哦,是某個小笨蛋自己想歪了的。
夏涵曦怔了怔,嬌嗔地捶他:沈政東!你討厭!
他握住她的小拳頭,低頭凝視著依偎在胸前的她,眼中閃著促狹的光:那……現在你還覺得我不熟練嗎?
維港的晚風裹挾著海水的咸澀,卻吹不散戀人間的甜蜜。
對岸霓虹絢爛,而他們此刻的溫情,比任何燈火都更動人。
夏涵曦輕輕在他脖頸上咬了一下,才笑著坐直身子:就是不熟練嘛~
沈政東立即將人重新撈回懷里,聲音里帶著危險的誘惑:哦?看來我還需要多多努力……
夏涵曦想起某些令人臉紅的畫面,還有沈政東每晚那不知疲倦的索取,不斷的帶她解鎖各種讓人羞恥的姿勢。
她都不記得和他在一起這幾個月,自己已經哭著求饒多少次了。
連忙改口:我錯了!你最熟練,最行了……
他這才滿意地松開些許,捧起她的臉柔聲誘哄:曦曦,叫老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