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宇凡揉著太陽穴:“我真服了你了……為了個認識幾天的女孩,值得嗎?”
“不是幾天,”沈政東望向窗外,“是一輩子。”
周宇凡不可置信地盯著沈政東,聲音都提高了八度:“你是真瘋了!你知不知道自己會付出多大的代價?安盛的股份、沈家的繼承權、甚至可能面臨法律訴訟!這些你都想過嗎?”
“我想過。”沈政東的聲音異常平靜。
眼底卻翻涌著暗流,“每一個可能我都反復權衡過。但宇凡,我活了二十四年,第一次知道心動是什么感覺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,像是下定了決心:“我坦白告訴你,帶她和大家吃飯的那天早上……我和她,就已經發生關系了。”
“噗——”
周宇凡一口水全噴了出來,劇烈地咳嗽著,好不容易緩過來,瞪大眼睛壓低聲音:“沈政東,你、你說什么?你不是有嚴重的潔癖嗎?那時候你們才認識兩三天吧?你就和剛認識兩三天的女人睡了?!”
沈政東沒有回避好友震驚的目光,坦然承認:“是。我自己也覺得很不可思議。但當她靠近我的時候,我的潔癖好像突然消失了。宇凡,我的身體確定了……就是她了。”
他摩挲著手中的玻璃杯,語氣帶著自己也難以置信的溫柔:“那種感覺很奇怪,明明才認識不久,卻好像已經等了她很多年。看到她笑,我就想把她留在身邊,看到她哭,我就想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。”
周宇凡張了張嘴,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:“所以你這次真的是……認真的?”
“比任何時候都認真。”沈政東抬眼看他,“我知道這很瘋狂,但為了她,我愿意賭上一切。”
周宇凡長嘆一聲,靠在椅背上:“完了,沈政東,你這次是真的栽了。”
周宇凡神色凝重地前傾身體:“但是政東,你很清楚,真把你爺爺逼急了,別說是你,到時候就算你爸心軟了,心疼你,親自出面都不一定能從你爺爺手底下保住那姑娘啊。”
沈政東煩躁地揉了揉眉心:“我知道……所以遠走高飛是最后一步。你快幫我想想,現在該怎么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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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這是關心則亂。”周宇凡沉吟片刻,“你查過她父母背景嗎?”
“她家是成都的。母親是西南交通大學教授,父親是成都中醫藥大學附屬醫院的主任醫師。”
“不算灰姑娘,但……”周宇凡搖頭,“離你家的門檻還差得遠,你爺爺……根本不會同意的”
沈政東握緊拳頭:“我明白。”
周宇凡突然壓低聲音看著沈政東:“那你有沒有考慮過……走另一條路?”
“什么路?”
“未婚先孕啊。”周宇凡一字一頓,“把她養在淺水灣,讓她先生個孩子,最好是個兒子。到時候你母親心軟,為了護著小孫子,說不定會動用她娘家,就是林家的力量和你爺爺抗衡。”
沈政東猛地站起身:“你讓我為了愛情,用自己的孩子來當籌碼?”
“這是最快的方法了!”周宇凡按住他,“等你母親抱上孫子,態度一定會軟化。有了林家的支持,你才有和你爺爺談判的資本。”
見沈政東沉默,周宇凡繼續勸說:“總比你們私奔強吧?難道你真要放棄一切?”
沈政東緩緩坐回椅子上,眼神復雜:“不行,這對她不公平……”
“那你就忍心看她被你爺爺對付?”周宇凡反問,“這是目前最穩妥的破局之法。”
窗外陽光正好,沈政東卻覺得渾身發冷。他想起夏涵曦純真的笑容,想起她認真畫設計圖的樣子……
“讓我想想。”他最終說道,“我需要時間考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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