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連二娘的功夫也遠不如我了。”
“能傳授正宗南海派武學,不是祖師是什么?”
當!
段延慶猛然以鐵杖撐地,另一根鐵杖疾速刺出,三道一陽指力破空而至!
秦玄指尖輕彈,段正淳的三招攻勢盡數被化解。
“三品一陽指,用鐵杖施展,威力已遜三分,靈動更是全失。”
“空有其形,未得其髓。”
段延慶試探一擊,不料秦玄實力遠超預料!更令他心驚的是,對方竟一眼看破他武功缺陷——南海派祖師,怎會通曉大理段氏秘技?
“你……莫非是近來名震江湖的奇人,‘次元過客’秦玄?”云中鶴忽然開口,滿臉驚詫。
秦玄微微頷首。云中鶴瞳孔驟縮,竟真被這傳聞中的神秘人物盯上。
被他盯上,絕非好事。
“試探已畢,該做決定了。”秦玄淡淡道。
段延慶沉默片刻,嘶啞道:“先醫好我的喉嚨。”
“能治便應你,治不好,你也無須多。”
惡人的準則,向來利益為先。
“此刻便可醫治。”秦玄袖中蠶絲微閃,“但若愈后反悔——”
“赫連將軍與眾人在此作證。敢有異動,立殺無赦。”
段延慶重重頓首。這筆買賣,橫豎不虧!
云中鶴?此等淫賊,也配茍活?
蠶絲如電飛射。當年段延慶喉間刀創,堪稱金書至穢之傷——斷喉接續,功能重塑而已。
段延慶只覺得頸間一陣清涼舒爽,麻木感逐漸消退。
其他人目瞪口呆地盯著他的脖子,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!
赫連鐵樹屏住呼吸,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——這簡直是神跡!
轉瞬間,段延慶的脖頸恢復如初,光滑平整,仿佛從未受過傷。
他自己伸手觸摸,確認傷口已然痊愈。這份沉疴二十余載的舊傷,竟真被治愈了!
“我……我好了……真的好了……”
嗓音沙啞僵硬,仍帶著腹語的習慣,畢竟太久未曾開口。
“——!”葉二娘冷不丁尖叫一聲,原本瘋癲的她被段延慶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更加狂亂。
“別急,你幾十年沒說話,恢復需要時間。”
“既然我兌現承諾,現在輪到你了。”
段延慶鄭重點頭,對方手段通天,自己自然不能食。
“秦宮主請直,段某既已應允,絕不反悔!”
盡管能發聲,但他脫口而出仍是腹語,習慣難改。
“我要你參加一場比武大會。”
“正賽十六人,皆武林絕頂高手;副賽二十人,俱是一流強者。”
“你,就是我邀請的第二位副賽選手。”
“第一位是岳老三,而你倆將在擂臺上交手。”
“聽懂了嗎?”
赫連鐵樹聽得脊背發涼——連段延慶都只能列席副賽?那正賽之人,該是何等可怕的存在!
“讓我……對陣老三?”
“老三實力尚可,卻非我敵手。”
秦玄指向岳老三:“去向段延慶說明,你為何能與他匹敵。”
“遵命,祖師爺。”
“老大,昔日我岳老三確實不及你。”
“不僅不及你,你我差距可謂天壤之別。”
“幸得遇見我海南派祖師,正是眼前這位高人。”
“祖師向我展示了南海派失傳絕學,并我的根底與武學特點加以改良。”
“傳我一套真正的鱷嘴剪法。”
“待我練成此功,再與老大交手,勝負尚未可知。”
“目前僅掌握三成,勉強能與老大一戰。”
“但待到正式比試之日,我必將其練至五成,屆時誰勝誰負,猶未可知。”
岳老三的祖師!
先前他被大理段世子所騙,拜其為師。
不料短短時日,竟又多了位祖師!
這認祖歸宗的本事,倒是一流!
“哈哈哈,老三你可真行。”
“旁人教你兩招,你便認作祖師。若我拜秦宮主為師,你豈不是要喊我爹?”
“照你這般拜師,輩分怕是還要再降!”
無論何時何地,云中鶴這類貨色皆令人不齒。
**熏心,專行采花之事。
古時女子視名節重于性命,此等行徑無異于奪人性命!
即便女子含恨而終,亦難逃孤魂野鬼之命。
故在秦玄眼中,云中鶴這等敗類,合該灰飛煙滅!
“莫要妄想,我最惡你這般色中餓鬼。”
“何況你兼行采花勾當,更令人不齒。”
“此等腌臜之輩,挫骨揚灰已是仁慈,如今罪上加罪,死不足惜。”
“但你不必擔憂,我不會取你性命,真叫人作嘔!
“岳老三聽著,待你與段延慶較量過后,便將云中鶴除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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