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漫進廚房,白瓷碗里的山藥小米粥冒著氤氳熱氣,清甜的香氣纏繞著窗欞。
傅斯年局促地站在餐桌旁,指尖攥得發白。這是他第五次跟著張阿姨學做這道粥,前四次不是糊了鍋底就是鹽放多了,直到凌晨才勉強做出一鍋像樣的,完全復刻了蘇晚婚前愛吃的口味。
蘇晚牽著傅念晚走進來,看到餐桌旁的身影,腳步一頓。傅斯年立刻站直身體,聲音帶著緊張的試探:“晚晚,我……我做了你愛吃的山藥小米粥,還有晚晚喜歡的草莓饅頭。”
傅念晚眼睛一亮,掙脫媽媽的手跑到餐桌前,拿起一個草莓饅頭咬了一口:“哇!好好吃!媽媽,你快嘗嘗!”
蘇晚沒有動,目光落在傅斯年布滿紅血絲的眼睛上,他眼底的疲憊藏不住,顯然是熬夜做的。她想起昨夜雨夜里他濕透的肩膀,想起他笨拙地舉著傘護著她們,心底的堅冰又裂開一絲縫隙。
“媽媽,你快坐呀!”傅念晚拉著蘇晚的手往餐桌旁拽,“爸爸做的粥好香,比溫叔叔做的還好吃!”
傅斯年聞,眼底閃過一絲竊喜,連忙給蘇晚盛了一碗粥,小心翼翼地遞到她面前:“粥不燙了,你嘗嘗,不合口味我再改。”
蘇晚接過碗,指尖觸到溫熱的瓷壁,暖意順著指尖蔓延到心底。她舀了一勺粥放進嘴里,熟悉的味道在舌尖化開,和她記憶中婚前自己做的味道一模一樣,原來他還記得她的口味,記得她不愛吃太甜,山藥要燉得軟爛。
“好吃嗎?”傅斯年緊張地追問,像個等待評判的學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