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夜的急診室外,蘇晚抱著渾身發燙的晚晚,急得眼圈發紅。晚晚突發高燒,溫度直逼40度,小區出租車難打,溫景然恰好來送晚晚的體檢報告,見狀立刻主動提出送她們去醫院,蘇晚來不及多想便答應了。
急診室內,溫景然幫著掛號、繳費、取藥,忙前忙后,王護士看著這一幕,隨口說了句:“蘇小姐,溫先生對你和晚晚可真上心,比孩子爸爸還周到。”
這話被躲在角落的林曉聽到,她立刻掏出手機,拍了張溫景然幫蘇晚給晚晚擦額頭的照片,故意選了個曖昧的角度,發給傅斯年,配文:“傅總,晚晚生病,蘇小姐第一時間找溫景然送醫,兩人在醫院舉止親密,完全沒把你這個親爹放在眼里,明顯是故意氣你!”
傅斯年剛結束海外視頻會議,看到消息和照片,心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。他想起之前無數次的誤會,認定蘇晚是故意在他忙碌時找溫景然,就是想讓他知道,沒有他,她和晚晚也能過得很好,甚至更好,以此報復他過去的冷漠。
他抓起車鑰匙,冒著暴雨趕往醫院,一路上油門踩到底,雨水模糊了車窗,就像他此刻被嫉妒和偏執蒙蔽的雙眼。
急診室外,蘇晚剛給晚晚喂完退燒藥,晚晚昏昏欲睡地靠在她懷里。傅斯年沖進來,一把抓住溫景然的衣領,拳頭緊握:“溫景然,你趁我不在,趁晚晚生病,故意接近蘇晚,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?”
“傅斯年,你干什么?”蘇晚連忙上前拉開他,“晚晚高燒40度,我打不到車,溫先生只是好心幫忙送我們來醫院,你別無理取鬧!”
“好心幫忙?”傅斯年冷笑,指著林曉發來的照片,“照片都拍下來了,你們舉止親密,他還幫你照顧晚晚,你敢說你們沒別的心思?蘇晚,你就是故意的,故意在晚晚生病時找他,讓我難堪,讓我后悔,是不是?”
“傅總,請注意你的辭。”溫景然整理好衣領,語氣平靜卻帶著力量,“晚晚情況緊急,我只是盡朋友之責幫忙,沒有任何逾矩之舉。醫院有監控,王護士也可以作證,你不該僅憑一張惡意抓拍的照片就污蔑我們。”
王護士連忙上前解圍:“傅先生,確實是溫先生好心送蘇小姐和晚晚來的,一路上都很照顧晚晚,但兩人之間清清白白,就是普通朋友。晚晚現在還在發燒,你別在這里吵架,影響孩子休息。”
傅母也冒著雨趕來,看到這一幕,連忙拉著傅斯年:“斯年,你別沖動!蘇晚和溫先生都是為了晚晚,你別被人挑撥了!快給蘇晚道歉,好好照顧晚晚!”
“道歉?”傅斯年的情緒越發激動,看向蘇晚,“她要是不想讓我誤會,為什么第一時間找的是溫景然,而不是我?蘇晚,你就是想讓我知道,沒有我,你也能過得很好,甚至有別人疼你,是不是?你就是想報復我過去對你的冷漠!”
蘇晚看著他偏執到無可救藥的模樣,心里最后一絲疲憊也浮了上來。她抱著晚晚,后退一步,拉開距離,語氣平靜卻決絕:“傅斯年,我找溫先生幫忙,是因為情況緊急,晚晚的病不能耽誤,而你當時在開海外會議,我不想打擾你。我從來沒想過要報復你,也沒想過要故意氣你,是你自己一直活在你的猜忌里,不肯相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