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摩球”,傅斯年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失落,把紙條扔在桌上,“這些事,本該是我做的,現在卻讓別人替我操心”
陸澤推門進來,手里拿著瓶胃藥,是蘇晚以前常買的牌子,放在傅斯年桌上:“別跟自己較勁了,你現在再怎么后悔,也到不了蘇晚身邊。老夫人說了,等寶寶出生,會讓你見一面,但前提是你這段時間別再折騰,不然連這機會都沒有。”
“見面”,傅斯年靠在椅背上,眼神空洞,“她現在肯定不想見我,寶寶也不會認我這個爸爸”
“那是你活該。”陸澤毫不客氣地說,“當初你把她當交易,把她的付出當理所當然,現在失去了才知道珍惜,晚了。你現在能做的,就是好好等著,別再給她添亂,不然連老夫人都幫不了你。”
傅母這時走進來,手里拿著件親手織的小毛衣,眼眶紅紅的:“斯年,我織好了,你看能不能想辦法給蘇晚寄過去?寶寶出生就能穿,我知道以前我不對,想彌補一下……”
“老夫人不會讓寄的。”傅斯年打斷她,“蘇晚現在不想見任何跟傅家有關的東西,你這樣只會讓她更反感。”
傅母的手僵在半空,眼淚掉了下來:“我只是想看看我的孫子,我以前真是糊涂,偏心薇薇,害了蘇晚,也害了咱們傅家”
陸澤看著傅母的樣子,嘆了口氣:“傅伯母,現在后悔也沒用,等寶寶出生,老夫人或許會讓你見一面,現在最重要的是別打擾蘇晚,讓她安心生產。”
傅母點點頭,把毛衣放在桌上,默默走了出去,她終于明白,有些錯,不是一件毛衣就能彌補的。
臨市的下午,蘇晚靠在陽臺的藤椅上,手里拿著曉棠發來的親子裝樣品圖,陽光落在她身上,溫暖又安穩。張姐幫她捏著腿,笑著說:“蘇姐,您現在真是越來越好了,寶寶健康,事業也順,等孩子出生,咱們就在臨市定居,再也不回a市那亂糟糟的地方了。”
蘇晚點頭,摸了摸小腹,輕聲說:“寶寶,媽媽會在這里給你一個溫暖的家,沒有爭吵,沒有算計,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幸福。”
而a市的天空,傅斯年站在陽臺,看著遠處的云朵,手里攥著那件小毛衣。后悔像潮水一樣淹沒了他,他終于明白,他失去的不僅是蘇晚,還有那個本該屬于他的家,他的追妻火葬場,才剛剛開始,卻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。臨市的那縷陽光,終究照不到他這片滿是后悔的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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