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年的手攥緊桌角,指節泛白。他想起蘇晚以前在傅家,總勸他練瑜伽緩解壓力,他卻嫌麻煩,現在她身邊有了別人,耐心教她,而他只能在遠處看著,連送瓶藥都做不到。
就在這時,老夫人的電話打了過來,語氣嚴厲:“斯年,我警告你,別再讓陳默去煩福伯!蘇晚在臨市好不容易安穩下來,你要是再折騰,我就把你趕出傅家!”
傅斯年沒反駁,只是掛了電話,靠在椅背上,看著桌上蘇晚的舊照片,照片上她穿著婚紗,眼里帶著一絲期待,那是他們結婚那天拍的,他當時連看都沒多看一眼。現在想來,那期待像根針,扎得他心口發疼。
陸澤走進來,看到他的樣子,嘆了口氣:“別再跟自己過不去了,你現在能做的,就是等孩子出生。老夫人說了,只要你這段時間安分,孩子出生后會讓你見一面。”
“見面又能怎么樣?”傅斯年的聲音帶著沙啞,“她已經不需要我了,她身邊有更好的人照顧她和孩子”
陸澤沒說話,只是遞給傅斯年一杯酒,他知道,現在任何安慰都沒用,傅斯年只能自己熬過去,這是他欠蘇晚的,也是他追妻火葬場必須經歷的痛苦。
臨市的夜晚,蘇晚靠在孕婦枕上,翻著老夫人的育兒筆記。張姐端來溫牛奶:“蘇小姐,您現在真是越來越安心了,等孩子出生,咱們就在這兒定居,再也不回a市了。”
蘇晚點頭,摸了摸肚子,輕聲說:“寶寶,媽媽會在這里給你一個溫暖的家,沒有爭吵,沒有算計,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安穩。”
窗外的月光很柔,照在蘇晚臉上,滿是平靜。而遠在a市的傅斯年,還在書房里看著舊照片發呆,后悔像潮水一樣淹沒了他,他終于明白,他失去的不僅是一個妻子,更是一個本該屬于他的家,而他的追妻之路,才剛剛開始,卻已經看不到盡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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