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有醫院方的領導,溫翡也在,許傾城是自己過來的,還有個跟屁蟲。
傅靖霆一聽許傾城這話臉都黑了,毫不客氣的問溫翡,“什么意思?介入什么感情?我跟你有感情嗎?”
溫翡臉色白的毫無血色,她的謊被完全打散,沒有了任何遮掩,暴露在空氣里。
溫翡抿著唇,特別平靜的問,“她有什么好,除了這張臉,她有什么好?”
許傾城聽著她這問話莫名生了一肚子火,她就只有一張臉?!
傅靖霆才不會跟溫翡說廢話,好不好的,自己知道,沒必要讓別人知道啊。
許傾城簽完字后就直接走了,傅靖霆也匆匆跟上去,“我都說了我跟溫翡沒有任何關系。
”
“你怎么過來?許愿呢?”
“我媽在那里。
”
許傾城放下心,她下去開車,傅靖霆看著她的車,表情怪異,“你一直來這個車?”
許傾城給他一個關你屁事的眼神。
“我給你的瑪莎拉蒂呢?”傅靖霆擋在她身前問。
“說了給我們代步,你管誰開干什么?”許傾城伸手推開他,上車回醫院。
許愿的手術效果不錯,在她左耳側輕聲說話她都能夠給出明確的反應。
龐醫生說手術結果不錯,檢測也不錯,再監控兩天如果沒有問題就可以出院回家了。
許傾城很開心,回到醫院的時候遇到謝寅和謝明琛。
“寅哥,你怎么來了?”許傾城高興的迎過去,看到謝明琛正逗著許愿玩,好奇她的耳朵是不是真的恢復聽力了,趴在許愿的左耳邊跟許愿說著話,“愿愿,能聽到哥哥說話嗎?”
“能。
”
許愿脆生生的回。
“想不想哥哥?”
“想。
”
“耳朵疼不疼啊?”
“疼,好疼的哥哥,愿愿要吹吹。
”
謝明琛就輕輕的幫她吹一吹。
“前幾天就想過來,這不一放假就吵著來了,想許愿了。
”謝寅笑著說,“去警局了?都辦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