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許愿清醒的這段時間,大家都安靜的很,老爺子坐在那里不說話,等著。
要等到小朋友醒了之后再回去。
傅靖霆說不上自己什么感覺來,他極力保持鎮定,但內心里多種情緒累積,復雜到他無法分辨自己現在是震驚,喜悅還是其他?
但小朋友手術,擔心到沒有人肯多說一句話。
許傾城就坐在病床邊上,時不時的過去喊一喊許愿的名字,或者親親她。
眼睛一直水汪汪的盯著許愿,焦急,心疼,又拼命壓抑著等著許愿醒過來。
傅靖霆看著她,心臟漲鼓鼓的難受。
心疼她,也心疼她。
傅靖霆起身走到病房外,他給周潛打了電話,電話一接通不等他開口,周潛率先說,“資料已經整理好了,發到你郵箱了。
”
傅靖霆,“……”
他忽地嗤笑了聲,手指請按在眉心上,有種全世界都知道,只有他不知的無奈感。
周潛以為他總要罵幾句,可一聲無奈的低笑后,聽筒里就安靜下來,半晌,才聽傅靖霆說,“好。
”
然后手機就掛斷了。
傅靖霆坐在病房外的長椅上,他翻看著周潛發過來的資料。
兩年的時間,在他完全不知道的時候,發生了很多事情。
但他即便看的很慢,比起經歷的時間也是快的。
傅靖霆看完,眼睛就紅了。
在他還在因傷痛而憤恨的時候,她不顧醫生的建議,固執的把孩子生下來。
那時候傅靖霆是不甘心不甘愿,她對他沒有信任與愛,她寧可跟葉聽鴻,跟傅鴻信合作,也不曾多信任他一些。
他多希望她給他們彼此一個機會,不要把孩子打掉,可她打掉了,讓葉聽鴻跟她一起,把孩子打掉了。
許傾城永遠不會知道他當時的崩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