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那張俊臉整個兒埋進小許愿的胸口,小家伙咯咯笑著,手臂撲棱著打在他頭上。
柔軟的小身體,可愛的聲音,小胳膊要摟著她,認生的小娃娃卻對他沒有絲毫的陌生感。
“許小姐,手術同意書簽好了嗎?”護士過來催。
剛剛龐醫生已經詳細告知了手術的風險過程,許傾城還是一條一條核對過后才簽字。
但實際上這個東西不能細看,越看簽字時就越害怕。
將手術同意書交給護士。
“來吧,把小朋友交給我。
”其中一個護士從傅靖霆手里將許愿抱過去,小許愿臉上還帶著笑,護士看一眼傅靖霆,笑著,“果然還是要爸爸哄才管用啊,愿愿小朋友真勇敢,比爸爸都勇敢,你看爸爸眼睛都紅了。
”
護士這一說,傅靖霆尷尬的想就地挖個坑。
許愿從護士懷抱里掙著往傅靖霆那邊湊,小手安撫的拍他的臉,就像是媽媽哄自己時候那樣,“不哭不哭,愿愿不怕。
”
“愿愿真棒,來跟進去玩玩,一會兒出來找爸爸媽媽。
”
不到兩歲的小寶貝兒,學著大人說話的樣子又歡樂又讓人心酸,她還什么都不懂,不知道進去不是玩一玩,不是睡一覺,一會兒就要麻醉,就要動手術。
可能會有不可預估的風險,麻藥退了之后可能會很疼。
許傾城心里五味雜陳,許愿被傅靖霆抱住的一刻,鼻子忽得發酸。
再怎么樣,血緣關系都變不了。
就像是有天生的磁場。
許愿只見過他的照片,她那時候還那么小,相冊那么大,她都沒辦法自己完整的翻頁,一點點的小人兒爬過去,趴在上面親他的臉,笑著指給許傾城,“爸、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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