監控記錄下了一切,翡翡一根手指頭都沒有動她,只在自保。
但她動手可下了狠勁,翡翡的檢查結果出來了左面頰部軟組織挫傷,她這絕對構得上故意傷害罪。
”龐笙華心口有氣,當醫生這么多年有幾個沒有遇到過醫鬧的,龐醫生年輕時候曾被一個病人家屬持刀威脅過,如果不是有個同事剛好看到推了龐醫生一把,刀子沒有插在手上,龐笙華右手已經廢了,這輩子可能都上不了手術臺。
“婉繡,你知道我的,我對醫鬧不能容忍。
”龐笙華說話的聲音還有些抖,她遇到的事情鐘婉繡最是清楚。
“我知道,笙華,我現在去一趟華南醫院,咱們見面說。
”
“婉繡,你知道嗎,翡翡是不愿意報警的,但是醫院的同事看不過去,還是報警了。
咱們按照正規路徑處理,誰也不要給誰做思想工作。
都是朋友,我不想因為這事搞的大家都不開心。
”
“好,我知道。
你消消氣,我現在就過去。
”
鐘婉繡掛了電話,讓司機外面等她,她馬上出去。
只是剛出了門口,就見老陳正扶著老太太下車,近八十的人了,依然精神矍鑠,背手站在門前看向拎著包出來的鐘婉繡,“要出去?”
“媽,您怎么過來了?”這真是越亂越有事。
老太太嗯了聲,“不著急的話,等會兒走,我有事問你。
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