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誰?”
“許傾城。
”
陸京周記錄的筆觸頓了頓,依然繼續,“什么原因?”
傅靖霆額角繃起來,瞪他,沒好氣的,“男人和女人能有什么原因。
”
陸京周不再逼問,抬頭問他,“你們睡一起了?”
見傅靖霆沒回答,陸京周直接問,“跟她睡一起的時候并沒有突然醒來?而是這之后?”
傅靖霆按按太陽穴。
陸京周,“你可以好好想想。
”
傅靖霆鄙視的看他一眼,“想什么?那個點不可能睡覺。
”
他一副你完全沒有x生活的鄙視眼神。
陸京周,“……”我日。
“炫耀你體力好?!縱欲過度死的早。
”陸京周額角抽搐。
傅靖霆哼一聲,他倒是想,沒機會。
“你受傷之前也沒有過失眠的情況?”
“我不失眠,她失眠。
”
陸京周抬眼看他,示意他繼續,“她有一段時間壓力大,睡不著,靠吃藥入睡。
即便吃藥一旦驚醒就睡不著,要抱著她睡。
”
傅靖霆回憶,有些話平時不想,也不說,就這么在陸京周的循循善誘下,逐漸講出來。
他抱著她的時候她比較容易睡著,就不知道現在是不是已經沒有這毛病了。
陸京周記錄完,擰了眉,問他,“你說你覺得要醒過來看看,又不知道看什么?”
“我特么要知道我還用你?”傅靖霆嗤一聲。
陸京周額角青筋繃起來,告訴自己,忍著,他有病!
“你前妻失眠也容易驚醒,驚醒時間?”
“也?”傅靖霆冷嗤,“兩年以前的事,你覺得有關聯?”
他就差說出有個屁的關聯,陸京周這不像是問診,反倒像是探人隱私。
陸京周覺得自己頭皮都要炸起來,醫生被病人不斷質疑,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要忍受傅靖霆對他專業的挑釁?!
“許小姐那時候容易醒的時間是不是凌晨一兩點左右?”
傅靖霆看他一眼。
陸京周不等他說話,忍著脾氣,拿筆指著他,“廢話少說,只回答我是還是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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