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傾城怒火中燒,她突然抓起年前的酒杯,就十分不小心的全都潑在了他褲子上,“哎呀,真不好意思傅少,我太不小心了……”
許小姐戲很足,立馬就將服務生喊過來,十分體貼的,“傅少,讓服務生帶您去換個衣服。
”
傅靖霆垂眸看過去,黑色西裝褲的拉鏈部位泅濕了一片。
他相信他只要從這里走開,她就能立馬消失不見。
看著她酡紅的臉色和眼眸里漾起的笑,男人很慢的看她一眼,喉結輕滾,“不用那么麻煩,擦一下就好。
”
“許小姐,麻煩幫我擦一下。
”
他說的極其客氣。
客氣的不帶任何旖旎。
顧飛白忍不住罵了句臥槽,他怎么以前沒發現傅靖霆能賤到這個地步?
他說這話的聲音并不大,甚至注意力不在這邊的肯定都聽不到。
但即便如此,他這也是堂而皇之的挑釁。
許傾城臉色一變,她忍到極限,這會兒也不想忍了,她起身,“抱歉,我有急事,先走一步。
”
她抓了自己的包往外走。
傅靖霆拿了紙巾隨意擦拭一下,然后招呼都不打直接就起身離開了。
顧飛白往他那方向看一眼,嘖嘖兩聲。
陳露湊過來八卦,“傅少跟這位許小姐……不對啊,你之前還說讓我省省心說這位金龜婿已經被定下了。
不是說是個醫生?”
顧飛白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多嘴了。
他看一眼陳露,“你就當沒看到,別怪小爺沒提醒你,禍從口出。
”
陳露笑一聲,“我就是好奇跟你求證一下,出去可不會亂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