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蹙眉,恨不得把自己縮小了藏起來,誰都看不到她。
昨天他讓她找他,她今天故意的,他的電話不接。
這男人倒也知趣,打了兩遍,不接,她就不再打了。
但看他與顧飛白熟稔,就覺得這圈子真小。
顧飛白笑得蕩漾,招呼他入坐,讓人加了把椅子,就加在許傾城的身側。
他人在她身側坐下,即便眼神都沒多往她身上看一眼,許傾城整個人還是不由自主的緊繃起來。
在場的有不少認識的,都不用顧飛白介紹,熱熱切切的眼神只往他身上扒。
許傾城聽不進他們彼此的寒暄,只腦子里盤旋著怎么借機走人,身體剛一動,手腕就被人一把拽住。
屁股都還沒完全離開座位,又結結實實坐了回去,許傾城狠掙了一下,掙不開。
兩個人的手隱在桌面下,許傾城也不敢掙的過大,怕引起注意,但她這樣不但掙不開,手還被他攥住了。
攥的很緊,手指還不要臉的摩挲她的手心。
許傾城臉都黑了。
手指用力的掐他的手,掐的很用力,這男人卻面色都不改。
只是在她實在掐的狠了,傅靖霆才分神看她一眼,“怎么只有許小姐喝的果酒?”_l